她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湿痕,收拾好衣服,一脚踹开房车车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李普耸了耸肩,没追。
她的载具是三阶,目前还无法吸收。
“我们,真的要放她走吗?”
一双大粉腿敞开、上半身浑圆肥白尽露的蒂法担忧道。
说话间,两坨布丁似的肥白更是微微晃荡。
“下次等她来报仇再说吧。”
李普走到蒂法身前扶她起身,将自己的大衣给她披上。
而后他扫了一眼地上喷泉的痕迹,顺手把桌上那罐喝了一半的啤酒塞进蒂法手里。
蒂法捧着啤酒罐愣了一瞬,低头抿了一小口,气泡苦味冲上舌尖,脸上的红晕总算褪了些。
她把大衣裹紧,闻到他衣领上那股淡淡的机油混皮革的味道,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到底没说话。
激情褪去,现在她有些尴尬。
一抬头,她就看见了在浴室里的玛丽罗斯。
小丫头正滑稽地把脸贴在玻璃上张望,鼻尖压得扁扁的,两只猫眼瞪得溜圆,也不知道在那儿趴了多久。
蒂法一愣。
原来从外面能全部看见吗?
她被蹂躏了许久的粉唇一撅,扭头瞪向李普。
真是差劲的家伙!
娇声嗔骂还没出口,就被她又咽了回去。
算了。
这次是被恶灵附身,为了驱魔。
下次他别再想这么简单就亲嘴儿了!
她轻“哼”一声假装没看见,往桌子上一躺。
美眸一眯,继续享受潮汐余韵带来的空虚……
人生的意义,就是当高压水泵啊……
李普却转身走向浴室。
“我得把那丫头放出来了。”
刚躺下的蒂法一愣,慌忙起身把喷湿的地毯卷了起来。
“咔吧”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
玛丽罗斯从门缝里探出半张小脸,大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
蒂法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但她满脸空虚,意犹未尽的样子根本掩饰不住,脚步都在发虚。
贤者模式太明显了……
“蒂法蒂法,你们刚刚干了什么啊?”玛丽罗斯叽叽喳喳的围了上去。
浴室的隔音实在太好,她什么都没听见。
“我给你姐姐费,你告诉我呗。”
脚步虚浮的蒂法叹了口气,“还好。”
“蒂法,你怪怪的耶……”玛丽罗斯小脸儿上满是困惑。
见这小妮子啥也没听到,蒂法松了口气。
“有吗……”她默默已经走到房车一侧,靠墙支撑住了还在发抖的一双大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