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种寧静默契的氛围。”
。。”雏田不死心的继续观看,她还没有看到让自己死心的证据。
忽然,少女兴奋的欢呼一声,好像完成了某个修炼难点。
鸣人君温和的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以示鼓励。
少女的脸颊微微泛红,美滋滋的坐在那里继续作画。
那一瞬间,雏田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果然,鸣人君他。。。
“
她不敢再看下去,害怕自己这个闯入者打扰了那份和谐。
少女紧紧攥著衣角,低下头,如同受伤的小鹿悄无声息地逃离了那里。
“6
。。”蓝染沉默的转过身,平静的望著她逐渐远离。
对面,鞍马八云似有所感,同样抬头看向小姑娘逃离的方向。
这里是她构建的画中世界,就像她掌握的领域,看似小心谨慎的举动根本瞒不过她。
“嘻,有女孩子要伤心嘍。”八云挤了挤眼睛,想要从对方眼中看到糗態、
羞涩等情绪。
可惜她註定要失望了。
蓝染岂会因这种事情扰乱思绪。
他的眼神不光平静,细看之下,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情绪。
“因几句流言,片面的將所见所闻当成真相。”
“何等可悲的光景。”
“只有螻蚁,才会將他人咀嚼过的真理当作盛宴。”
在蓝染心中,这些人只能在自我认知的牢笼中下跪。
一生都不曾用指尖触碰真实的边界。
“记住,所谓共识不过是怠惰的温床,真正的智慧永远诞生於独自凝视深渊的时刻。”
“千万人踩平的路,尽头只有坟墓。”
“悬崖边的独木桥,才能通往云端。”
八云听的似懂非懂,她的阅歷还不能很好理解这番话。
不过大体意思她还是能听明白。
“可是,独木桥对於普通人来说实在太险峻了。”她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