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
信息素好像在主人睡前被下了指令,再不挑起云妄清其他的感官意识,只是尽职尽责地充当着助眠药物。
云妄清侧过身子,看着床上熟睡的谢却游。
靠得近了,她才看到谢却游额头上泛起的汗珠,神色微动-
翌日。
谢却游是被早饭的香味吵醒的,昨晚她将全部心神放在腺体,释放信息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潜意识操控信息素,是以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醒来时直接浑身散架了似得难受。
尤其是腺体,一晚上都在不间断的释放信息素,胀麻胀麻的。
身旁的床单已经冰凉,云妄清已经起来好久了。
谢却游翻身下床,回到自己的客房去洗漱。
再走出来,云妄清已经坐在了沙发旁。
初晨阳光洒进客厅,浅灰色丝绒沙发配着米白色织毯,光晕在其上铺洒开来。
云妄清身着一件浅灰色抹胸鱼尾礼服,静坐在沙发正中央,戴着昨晚那副黑框眼镜,正在翻看手中的剧本,姿态慵懒,却难掩优雅。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对谢却游点了点头。
“你醒了,早餐在桌上,已经准备好了。”
谢却游愣愣看着她的穿着:“你要去工作了吗?”
云妄清:“嗯。”
“待会要出发去横店参加开机仪式,下午还要进行剧本围读。”
“这么快,不等发热期结束吗?”谢却游明显有些不舍。
身为Alpha,她现在也处于易感期,自己的Omega要走,她心里升起一种浓重的不舍。
“现在去的话,闻到那么多人的味道,如果再次陷入发热期的话,怎么办。”她不死心,带着自己的小心思隐隐作祟,开口。
“我要不陪着你吧。”
云妄清合起剧本,看着她,笑了一下。
“放心,你的信息素足够我撑一天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云妄清的眼神沉下去,“我的发热期不会轻易出现,这次提前是有原因的。”
云妄清都这么说,谢却游也没有办法,她一步一步挪到桌子旁,“嗷”了声,坐下来。
客厅里逐渐变淡的雪松,让她心情有些颓败。
正捧起粥,准备大喝一口以示悲愤,一旁突然传出脚步声。
云妄清起身朝她这边走来,灰调抹胸领口勾勒出天鹅颈的纤细,锁骨处光影随步伐轻轻晃动,垂坠感极佳的布料紧贴双腿,然后从膝下缓缓散开,走动间尽显曼妙。
她走过去,将手中的抑制贴递给谢却游。
“这是研究所的抑制贴,可以帮助缓解易感期的不适,你先用着,之后有需要的话,我给你发信息。”
她身上浅淡的信息素,带着温柔,轻易的就抚平了谢却游不舍的心。
云妄清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的雪松似乎也没有了活力,只静静的盘旋在空中。
谢却游一点点把饭吃光,目光直直盯着放在一旁的抑制贴。
饭还没吃完呢,她就迫不及待的把抑制贴拿过,像小狗似的,左看看右看看。
抑制贴的外表很普通,看起来和普通的抑制贴一样,但因为是云妄清给的,谢却游格外重视。
最后如获至宝的撕开包装,把抑制贴贴在自己的腺体处。
有一点微凉,似乎还带着一点未尽的体温,贴上去的时候,谢却游只觉得浑身酥麻,心里幸福的泛起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