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將我逐出族谱,离开许府,以后女儿可怎么生活!”
许財主不为所动。
王麻子拿著手中的绣球,有些不服,如跳樑小丑般上了绣楼。
“岳父,你不认女儿,得认小婿啊!
我可是当著全城百姓的面接下绣球,你不能出尔反尔。”
许財主眼中带著怒气:“谁是你的岳父!
许盈盈已不是我许府之人,至於绣球之事,是她的事。
她想认便认,不想认便不认,与老夫无关。”
“岳父,你得讲道理!”
许有財声音中带著威胁:“你如果再胡搅蛮缠,小心你的脑袋。”
王麻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知道许財主的雷霆手段。
如果自己再纠缠下去,明天一定会没命。
他看向许盈盈,虽是一个庶女,但好歹也有一些首饰。
隨便拿出一件也可抵上千两银子,生活也能改善。
他恬不知耻地来到许盈盈的身前:“二小姐,既然岳父將你逐出家门,为夫要你。”
许盈盈看向他那噁心的嘴脸,骂了句:“滚!
本小姐何时说要嫁给你,这绣球之事,我不认。”
王麻子露出满嘴的大黄牙,说话间散发著臭味:“二小姐,你放心!
我王麻子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绝对会对你好。”
丫鬟看不下去了,二小姐即使被逐出家门,二姨娘也不会放任女儿不管。
老爷怎么也不会让她流落街头,这没准是不想二小姐嫁给那个无赖,想的对策。
她挥起手,照著王麻子脸就扇去,“你真不要脸,还不快滚!”
王麻子见丫鬟都敢扇自己,一脚踹向她,丫鬟没防备,被踹倒在地。
“一个贱婢,竟敢管主子的事,真是无法无天!”
许有財当即变了脸,一挥手,上来两个彪形大汉,像拎小鸡一样將王麻子带走。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王麻子挣扎著。
一个大汉威胁:“不想死就把你的臭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