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
红娘的院子同样偏僻。
院子不大,周围树木却长得十分茂盛,在夜色下看起来甚至有些阴森。
让我意外的是,红娘身边竟然连一个丫鬟都没有。
一个妾室,居然连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没有。
看来她在张府的处境,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
我与林千雪重新跃上屋顶,轻轻移开瓦片。
只见红娘点燃蜡烛,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瓶。
她坐在桌旁,慢慢给自己身上的伤口上药。
偶尔因为疼痛而轻轻抽一口气。
烛火昏黄的光线下,她身上的旧伤与新伤交错在一起。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疲惫。
我与林千雪都沉默了。
这样的一个女子,会是制造府中怪事的人吗?
如果她真的有能力做到那些事情,又怎么会任由自己受到这样的伤害?
我轻轻拍了拍林千雪,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林千雪点点头。
我们重新放好瓦片,飞身跃起,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推开房门,吕成立刻迎了过来,一脸担忧地问道:
“怎么样?都还好吗?”
林千雪摇摇头,气呼呼地说道:
“没事。”
“只是看到了特别可气的事情!”
吕成疑惑地看着她。
林千雪立刻把今晚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们去了张夫人的院子,那里安静得很。后来发现偏院有一间房子还亮着灯,就过去看了一下。”
“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越说越气。
“那个嬷嬷居然在里面罚红娘!”
“还说什么这是为了她好!”
林千雪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为她好就是拿鞭子打她吗?”
我轻轻拍了拍林千雪的肩膀,让她先冷静下来。
随后接着说道:
“后来我们跟着红娘回到了她的院子。”
“看着她自己给身上的伤口上药,确定没发现其他异常后,我们就回来了。”
吕成听完,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