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时机,柳纤纤连忙站起身,对着王景逸的腿连踢了好几脚,骂道:“臭小贼,疼死姑奶奶我了。竟然还敢胁迫我。”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使劲踢,王景逸都只是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稍稍解了点气的柳纤纤,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开口问:“喂,你是傻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便探下身子,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你说话呀?怎么突然变成哑巴了?”
话音刚落,却见王景逸一把拉住她的手,激动道:“你何时见过清欢的?是她让你来找我的吗?快告诉我!”
柳纤纤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忙往后躲了躲,厌恶地甩开他的手道:“你姑奶奶我累了,现在不想说了。你要想知道真相,明日末时,就到钓月院来找我吧。”
说着,她从袖袋内取了块帕子,擦了擦方才被王景逸抓过的手,又伸手指着他,警告道:“你别缠着我哦,再惹到我,我永远都不告诉你。”
说完也不等王景逸回答,她着脚步轻盈地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徒留王景逸一人呆坐在原地。
直走出大门,正站在门口,等小厮去赶车过来的空隙,柳纤纤忽听见陆清欢问她道:“如此可算是解了气?”
柳纤纤用极小的声音,笑回道:“等明日就知道了。”
陆清欢轻叹道:”我只是怕你吃亏。他那性子比驴还要倔上十分。若真倔起来,再难拉回来。”
柳纤纤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人最擅长的便是驯服走兽了,何况一头倔驴,明日你等着看好戏就是,只别拦我就行。”
陆清欢道:“即是他得罪你在先。也只能如此了,且等你明日发泄完,再让我跟他说。”
二人正说着话,从大门内乌泱泱涌出好些人,一时便将大门占去了大半。
柳纤纤忙识趣地往最边上挪了挪,让出空间给他们,眼睛却好奇地悄悄看他们。
只见为首的是一个年轻,长相秀气的男子和一个腰已佝偻的半老男人,余着也是一帮男人,老中少各个年龄段皆有,都站在这两人身后。
柳纤纤见他们的穿着,猜出这些人应该都是今日来参加满月宴的官员。
那些人才刚站定,就见门阶下,有几个轿夫抬了定半旧的轿子过来。
而后便听见为首的半老男人,对着年轻男子恭身道:“张大人,您请。”
年轻男子略微颔首,而后作揖对着众官员道:“诸位请止步,我先告辞。”
众人见此情形,皆垂首回礼道:“张大人,慢走。”
接着便见男子走下门阶,上了轿,轿夫遂将轿抬起往前。
可直至轿子拐进深巷中,再也看不见时,那些人才起身,复回宅内。
如此,柳纤纤心下不由好奇道:”此人是谁。怎有如此大的派头。”
原本她这番疑问,并不是要问陆清欢,可隔了许久,却听见她冷声道:“你会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