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用刻意保持距离。”日向在宿舍外跟影山同步了最近计划。
影山靠墙站着,点了点头。
孤爪前辈看出来了?他想:那现在就是三个人?
走廊已经熄了灯,只有几盏应急灯光亮着,身边宿舍门内透出微光,房间内传出闷闷的说话声。
其实影山不介意公开,只是想到前辈们的反应会有些头疼。
能够不保持距离再好不过。
隐在阴影中的唇角上扬几个点,他忽然站直。
日向警惕:“你又想做什么?这可是在宿舍外啊。”
“不做什么。”影山俯身,轻轻环住日向的肩,将他带过来几步,闭眼靠上日向的肩。
日向侧着头,愣了有好几秒,这才漾出笑。
“你这个人还挺爱撒娇的啊。”他笑着抬手,抚摸影山的脑袋,又去摸那头黑发。
影山皱眉,语气不善:“我哪在撒娇?”
但动作没动、头也没抬。
“是、是……没有没有。”日向偷笑,继续玩影山头发。
影山一听就知道此人又在挑衅,他磨了磨牙。
偏过脑袋,日向的脖颈就在他眼前,周围微弱的光亮被影山自己遮挡,将那一处显得莹白又脆弱。
影山咬了上去。
“啊!!”
日向惊叫一声,推开影山捂着脖子退出好几步,不可置信:“影山?!”
影山得意轻哼一声,露出森然白牙。
日向刚想反击,旁边的房门打开,缘下探出个脑袋:“怎么了?”
日向硬生生把话咽了下:“没……事!”
缘下依旧看着他俩,片刻后才道:“要睡觉了,进来吧?”
……日向紧急摸脖子确认牙印中。
好像没有。他瞪了一眼影山,这才应下:“好。”
两人回到房间,有几人看过来,日向也将捂着脖子的手放下。
“日向前辈刚刚是去上厕所了吗?”长濑问。
“没,和影山说点事。”
长濑一脸痛苦地强行扭回脑袋不说话了。
影山跟在日向身后,瞥了眼日向的脖子、刚才他咬得地方。
他咬得很轻,没留下牙印很正常。
但影山有点不开心。
日向抬手挠了挠脖子,反倒抓出几道红印:可恶影山,咬人做什么?
影山咬得很轻,但咬下带来的触感却是从未有过的尖锐,像是在那一刻将日向都刺穿了般。
日向又凶狠瞪了眼影山:混蛋!
“我先睡了。”啪嗒两声眼镜收起的声音,月岛忽然躺下。
“阿月今天睡这么早吗?”山口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