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洗衣液、沐浴露洗发水、比如新买的牙刷套装。
不知道是因为东京气候干燥些,还是新买的洗发水不对。
随着水分被吹干,日向的头发显而易见地变得蓬松,橙发像是爆毛了般成倍增长。
松软得过分。
两个人提着脏衣篓去洗衣房的路上,影山看了好几眼。
长长的刘海戳着日向的眼睛,往洗衣机塞衣服时,日向拨了好几次,但因为刚洗过各位顺滑没过几秒又变回原样。
“你忘记剪头发了?”影山问。
日向这才恍然:“好像是打算来这之前剪的。”
因为突然感冒耽搁忘了,难怪今天总觉得头发碍事。
他的手指勾着眼前发丝。
“我去找后勤姐姐要剪刀吧。”
影山不置可否,将剩余的衣服尽数倒进,按下开关。
国家青训配置的双人寝不算大,除开两张单人床窗边还有并齐的两套小桌椅。
台灯的温暖灯光照亮书桌旁的一片,影山摊开他的笔记本,记下今天的排球日志。
日向去得有点久,借一个剪刀按理不需要这么多时间。
身后大门传来轻响,影山头也不回,直到写完这一句后才停笔转身。
“回来了?”
“嗯。”
两人对视,影山的目光停留,日向过长的刘海被扎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铃木姐姐说附近理发店都要预约,怕我剪毁了至少还能拿皮筋和发夹凑合凑合。”日向解释。
“哦……”影山应了声。
但是头发扎起来不怎么舒服。
日向把发夹和皮筋取下,松软的发丝又松开来,他到影山身后的镜子前拿起剪刀比划。
影山不知为何没有返回继续写他的排球日志,抱着椅背盯着。
日向揪起一缕发丝,来回比较长度,确认对齐眉毛后……
“咔嚓”。
影山还没来得及出口阻止。
头发松手就短出一截。日向眼神惊恐,瞳孔地震,内心失声尖叫。
“你自然卷为什么要拉直了剪?”影山发出灵魂质疑。
“我不知道哇……”日向欲哭无泪,他看着镜中短得明显的刘海,又看向手中断发,已是开始悲痛缅怀。
过了几秒。
“我来?”
日向眼底希冀的光落在了影山·理发师的弟弟·飞雄身上。
。
影山接过了剪刀、站在日向身前,距离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