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脖颈向下的身体被贫民们肆意地亵玩着,有人用拇指拨开那两片被蜜液浸润得发亮的软肉,肆意地在这阴暗的角落欣赏着那伤痕累累的胴体。
有人站在了她的身前,扯着那满是污水与血污的秀发将芙宁娜的脸蛋压下,又将自己丑恶的性器朝她的口中挤入。
“呜…”
没入小穴的指尖所带出的湿润声响混合着少女的悲鸣引起了观者们的一片哄笑,粗暴地抠弄不停的动作依然带出了温热的蜜液溅落,也变成了他们继续指责和审判眼前无辜少女的理由。
拇指与食指紧夹蜜唇之下的肉蔻来回碾压不停。
插入口中的肉棒让芙宁娜只能呜咽着,连紧咬牙关的坚持都无法做到。
软糯纤细的美腿不断颤抖着痉挛紧夹,就像是被当作了廉价的乐器一般,肆无忌惮地玩弄着。
而那柔软的小口也没有被男人们放过。
或许是因为那虚构的,以错误的审判作为说服他们自己用的拙劣理由之因,想要享用蹂躏前水神小口的人们也显得格外之多。
下颌被掐住,腥臭的肉根顶上,紫红的龟头顶在她的唇瓣边来回蹭过,又一寸寸顶进喉口。
无论是作呕的触感味道又或是那唾骂的话语,芙宁娜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带着那份含糊的物业,任由对方继续蹂躏侵犯着自己。
舌面与舌根被肉棒压住,晶莹的唾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出。
粗糙的手掌从两侧紧压她的脸颊,强迫着芙宁娜更加用力舔舐吮吸自己的口中的异物。
咕啾咕啾,随着那压着她脸颊粗暴顶撞抽插,每一次几乎都撞入芙宁娜口腔深处的粗暴动作,浑浊的味道将她的口腔与鼻腔沾满,眼前的视线也被男人的身体全部挡住,就好像狭隘的天地里,只剩下了这样的痛苦一般。
“呜呃…”
更多人围了上来,小穴之中的手指带着爱液抽搐,取而代之的是已经深深刻入芙宁娜意识之中的,肉棒的形状。
旁边不知是谁的性器粗暴地塞入了她的手中,用伴随着几乎将她指尖握断一般的疼痛力道从手背捏紧,随后又压下握住,不断抽插起来。
黏腻淫靡的声响从那如肉便器一般动弹不得的身体之中溢出,透明的爱液混着先前溅上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不停。
没等旧的精液落线,那肆无忌惮地蹂躏享用着那绝美胴体的恶人们便再次将新的精液对着她射出。
白浊抽在脸蛋之上,缓慢而黏腻的一点点滑落。
所有的恶意此刻都彻底爆发出来,无论是否真的是她的错误,只要出一点点,细微的,微不足道的金钱,这些人便可以理所当然地将所以的恶意倾斜在芙宁娜的身上。
一股接一股的,唇瓣,胸膛,小腹,肩头,背后,腿边,精液将芙宁娜浇灌透彻,甚至还有人故意以自己的肉棒顶着她的身体,将那些黏腻的精液抹开涂匀。
神明也会…如此污浊吗?
在无尽的凌辱与痛苦之中,芙宁娜的心头一点点地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不…她不是神明啊。从最开始…就不是神明。只是,伪装的…欺骗者…可是这些,也是为了大家吧?
可如果自己也是凡人,只是普通的人类的话…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理所当然地对自己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呢?
无论怎么样都…想不明白。
在那暗无天日又仿佛永不结束的折磨之中,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被拖的无限漫长。
本就是无法窥见日光的地下贫民窟之中,少女的生命与身体似乎都在折磨之中一点点地凋零下去。
枷锁咬进腕骨的位置已经磨出糜烂的伤痕,本白皙若雪一般的肌肤在污水与精浊的冲刷之下发皱,像被反复浸润后又风干的旧绸。
在雄性们的嘲讽与蹂躏之中,芙宁娜主动吞咽肉棒舔舐的动作却从未停下。
被压倒的腰肢蜷曲着,腹中传来的,空虚的抽搐饥饿感让她只能将那浑浊的白浆当成自己唯一的餐食。
身上太过污浊影响使用之时还会有人随意地将冰水倾倒在她的身上冲洗,可是腹中的饥饿…或者说,她的生命和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人在意了。
(好难受…好饿啊…好恶心…)
小穴之中肉棒的抽送带出了黏腻的白沫,在不知道被多少人侵犯之后,每天来玩弄她发泄欲望的人终于少了一些。
或许…就连最底层的贫民也对这已经不成人样的神明大人不清洗的时刻都用不下去了吧。
断续的声音从嘴边露出,不知是否是幻觉,围着她的人群忽然稀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