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偏僻的春安汽修厂,居然配了一台超声波清洗机,真是稀奇了。
可就算是有超声波清洗机,孙德胜仍然认为这个化油器没有维修的价值。
化油器有主量孔、怠速量孔、泡沫管、油针、浮子室、加浓通道等多个內部腔道。
想要完整拆解和重新安装,很考验师傅汽修技术的熟练度。
在这个汽车没普及的年代,孙德胜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有如此高的熟练度。
“辉子,千分尺。”
王阳一挥手,刘辉就从一堆零件中,选出新进货的千分尺。
隨著王阳拿著千分尺一比对,在场的老师傅和孙德胜都瞪大了双眼。
从手法来看,眼前的年轻人,绝对是个行家中的行家。
不到半小时,王阳三下五除二,就给化油器拆了个七零八碎,成为了满地的零件。
要不是王阳手法唬人,眾人还以为是王阳给化油器敲成了一地碎片。
这么精密的零件,搞这么快能修好吗。
这不对啊,应该先规划设计图,再上报厂里请求审批,再让徒弟测量尺寸,最后再动手啊。
“通电。”
王阳把零件全都塞进超声波清洗机,翘起个二郎腿等待著。
这个化油器,也算是这家工厂维修的第一件零件了。
“能修好么?”
“不知道啊,不过我感觉能修好…”
几个老师傅窃窃私语,议论著这个新的机器。
在以前的小厂子里,他们是接触不到这种机器的。
只有魏国栋旁边的孙德胜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老孙,你怎么不说话。”
“……”
面对魏国栋的询问,孙德胜没有回应,只是眼珠子直直地盯著王阳。
就算是乱拆,孙德胜都没有把握在半小时內把一个化油器各个腔室全都拆出来。
王阳一套手法下来,孙德胜確信,这绝对就是他要找的人。
隨著王阳花了十几分钟,將化油器重新组装,没有丝毫偏差,所有师傅都诧异不已。
算上清洗机的等待时间,整个维修过程也不足一个钟。
这未免也太快了点吧。
“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