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柱刚平復的脸色再次变得铁青,声称不会给高欣好果子吃。
而高欣呢,稍微整理完柜檯的东西,跟著王阳和刘辉走了。
高欣早就上够这班了。
……
“高班长,这不会有事吧?”
刘辉不知道高欣家里有人,有些担心。
“这都小事,真要查下来的话,陈建德的问题比我大得多。”
高欣一脸不在意,对她来说,陈家叔侄,只是跳樑小丑罢了。
“倒是你们,这不会对你们有影响吧?”
“你说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王阳嘆了口气,並没有责怪的意思。
王阳了解高欣,她就是这么个隨性的人。
“啊哈哈,不讲他们,咱去嗦粉,我请客。”
高欣感觉自己好像闯了祸,只好扯开话题,並请两人吃饭。
自从来了街道办,高欣常常被陈建德打压,还受了陈海涛大半个月的骚扰,难得这么放鬆过。
没过多久,三人来到一家粉店,点了三碗螺螄粉。
老旧的电风扇吱吱呀呀地转著,吹出的风却带著点热气。
一旁的食客,带著咿咿呀呀的娃娃,共享著一碗麵条。
“还是原来的味道,没变。”
高欣吃了两口,很满意。
自从回到春安街,高欣每周都会来这家粉店嗦粉。
“讲讲吧,这些年都去干啥了?”
王阳拌了拌粉,也吃了起来。
“读书,考铁饭碗,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这里。”
这些年,高欣一直跟著家人在其他城市读书,最近才回到羊城工作。
街道办事处,原本是家里人给她安排的跳板,结果被陈海涛骚扰了大半个月。
在陈德才的安排下,陈海涛有无数接触高欣的机会,经常一起出行。
因此陈海涛才散布传言,想要玷污高欣名声,逼其同意。
“这还真是…操蛋玩意。”
听完高欣的讲述,就连一向沉稳的王阳,都不由得骂了一句。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不说他,反正我也不干了。倒是你们呢,最近都在干啥?还弄起信託寄卖了,这可是个冷门的东西。”
高欣又拿了两瓶豆奶,玻璃瓶装的,饶有兴致地看著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