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爷拍我的脸:“说话。”
我凑过去同他亲嘴。
他开始还不乐意:“你别以为这样我便……”
可后面的话都没了,都让他吃了进去,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往他嘴上凑,一点不肯放过我半分。
过了好一会儿分开来。
我趴在他胸口上喘气,小声道:“想你了。”
然后就听见他那心跳好像擂鼓似的急促了起来。
他死死钳住我胳膊好半晌,叹息道:“我这大太太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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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汉阳门附近选定的小楼,如今里面归置得精致。
旁边两栋楼和院子也都让老爷租了下来做公司和仓库。
前后里加院子,也宽敞得很。
我换洗完下楼到堂屋里的时候,又见到了那个叫王四的少年。
他正提着我的行李从后门院子进来,放在了堂屋的角落,鞠了个躬要走。
这次我没敢多看他。
老爷却唤他近前。
“这是王车夫的弟弟。”老爷对我说,“排行老四。”
我吃了一惊,再看他,果然从他眉眼里瞧出了与王车夫相似的地方。
“他前两年就来了渡口做筹工,吃了不少苦。”老爷说完又对王四道,“你对武昌熟悉,以后便跟着大太太吧。”
*
我这个人日子过得糊涂,就算到了武昌,也不太会顾家。
倒是盲叔熟悉了一段时间后,添了几个可靠丫头,把家里拾掇得整齐。
老爷事多。
经常忙得脚不沾地。
即便搬来了武昌,一个月能见上面的也就那么三五天。
王四倒是每天来前面问安。
我若没事,他便跑去公司里搬东西。
我若要出去逛街,他就跟着我到处转悠,还带我去吃了好多好吃的。
混熟了之后,我俩玩得可疯了,一点没有差个七八岁的隔阂。
老爷大约是不高兴的,但是他又尽量忍了下来,同我讲:“出去玩可以,但是不准瞎看男人,不准结交狐朋狗友,也不准玩疯了,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说完这话,老爷给了我好些大洋,还有不少铜角子,让我随便花。
殷家没了。
老爷的规矩还是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