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后,陆南弦朝司机说,“你去隐轩休息吧,裴少爷给你留好位置了,至于我的去向,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说着,他打开车门,颇有绅士风度地伸手挡在周思屿头上。
周思屿进电梯后拿出张卡贴近感应区再按下层数,她抬头看向身旁的陆南弦说,“你怎么总干阳奉阴违的事?”
“不这样怎么见你。”陆南弦放下手机。
电梯门打开,只有一户,周思屿将新到的快递踢去一边,按下密码提醒道,“鞋柜有拖鞋记得换。”
一进门,周思屿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被陆南弦抱进怀里,他埋进她的脖颈里深深汲取特别的茉莉花香。
“怎么了?”周思屿环上陆南弦腰间。
“想你了。”
“不是昨晚才见过吗?”
“所以你不想我?”陆南弦反问道。
周思屿才发现,原来陆南弦也会那么幼稚,她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道,“怎么看不出我们陆社长也会这么粘人呢?”
“好啦等我换件衣服好吗?”她轻声问道。
陆南弦松开手,“要不要我帮你?”
“色狼!”周思屿佯装愤怒,转身走去房间
陆南弦去沙发坐下,撑着下巴看向落地窗外,整个人都陷进黑暗之中。
“南弦?饿不饿?要不要。。。。。。。”周思屿走出来发现客厅只开了盏小灯,眯眼一瞧,陆南弦头靠在沙发上,抱着手臂缩去一边,似乎睡着了。
周思屿抿嘴,轻手轻脚坐在旁边,单手撑起沙发托着腮,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清陆南弦半张脸,眉毛微蹙,眼睫毛轻颤,那是罕见流露出的脆弱。
现在,只有周思屿一个人看得见。
她屏住呼吸,伸手抚上陆南弦的脸颊,见他没有反应,才贴近那温热的皮肤。
忽然,一道极亮的闪电闪过,周思屿吓得下意识缩进陆南弦怀里,她紧紧捂着耳朵,惊恐未定地看向窗外,等待雷声响起。
陆南弦还没完全清醒,伸手搭在周思屿肩膀,茫然地看向四周,揉揉眼,“怎么了?”
“刚刚忽然有道很亮的闪电,我害怕。”周思屿解释道,她依然靠在陆南弦怀里,“你看起来有点疲惫,上午发生了什么事?”
陆南弦茫然地盯着地板,还没回过神,听见周思屿说话才侧过脸看向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他抓了把头发往后梳,无奈道,“家里的事,有点复杂,能处理好的没什么。”
“相信你,你什么都能做好。”周思屿埋进陆南弦怀里,眼底渗出晦暗不明的情绪,被幽色掩盖,“南弦,我和你说个事。”
陆南弦以为她是害怕打雷,于是抱得更紧,“说吧。”
“其实,我打算。。。。。”
不合时宜的电话声突然响起,陆南弦拿起手机看见来电人,举起手指放在嘴边示意,
“我在裴烈那里怎么了?”
周思屿听到对面是一位女人的声音,大概是陆南弦的妈妈,像是在聊家里事,她挠挠额头,刚要起身又被陆南弦按了回去。
“不是说解决好了吗?”
“我知道了您别担心。”
陆南弦放下手机,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
“家里有事?”周思屿抬头。
陆南弦把玩着周思屿的手指,摇头道,“集团的事而已。”
周思屿也不好再多问,“好吧,你等等,我去烤些吃的。”
陆南弦点头,等周思屿起身离开,他拿起手机,向对面发送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