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几声,一颗颗泪珠落在被子上。
“你这个蛮不讲理的书呆子总是说我不爱搭理人,你现在不也是。”
。。。。。。。。。。。。。。(回忆篇)
高一的暑假即将结束,必不可少的就是开学的摸底考,
陆南弦刚从外国旅游完回来,赵怀先安排了好几个家教老师轮番补习,还剩最后几天开学,赵怀先便让他想干嘛就干嘛,还被赵凌仪额外允许多玩几次跑车,
然而陆大少爷已经玩得把所有叮嘱、要求都抛之脑海,要不是昨天去赛车场的时候准备疯两把,却被妈妈一通电话让赛车场停止营业让他赶紧滚回家复习,他恐怕连开学这件事都想不起来。
考场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在纸张划过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是的声响就是卷子翻面,时不时伴随几声咳嗽。
空调的温度被调至二十度,窗外的蝉鸣把酷暑留在了教室外。
陆南弦脑袋昏昏沉沉,他撑着下巴,想起赵凌仪的提醒,他只好艰难地继续做题,发着烧的脑子根本用不了,他烦的在草稿纸上乱划,正抬头时,瞟到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
周遭的人要么和陆南弦一样,困得脑袋往下撞,要么抖腿发呆苦思冥想,更有甚者已经缴械投降,埋头睡觉。
而那个女生只穿着单薄的校服短袖,腰身挺拔,专注地在草稿纸上快速书写。
陆南弦觉得她有点眼熟。
这个女生好像是隔壁理科重点班的,好几次都和自己一个考场。
他看一眼手表,才开考不到半小时,怎么看起来那么着急?他也把自己的外套也脱掉,冷得清醒不少,立即继续做题。
周思屿悄悄看一眼坐在周围的人,几乎都睡着了,她低下头忍不住打起哈欠,眼睫毛上沾满泪水,
昨晚补作业补到今天早上五点,来的路上又快速看了一遍错题本,
好不容易撑到现在,困劲开始慢慢涌上来,脑袋发胀,眼睛发酸,但是为了能拿多点零花钱,她只好咬牙接着做。
结束铃响起,
老师站在讲台上大声让所有人把卷子往前传,安静的教室瞬间冒出零零散散的话语声,掺杂着卷子交叠的声音越来越大。
直到老师允许大家离开,陆南弦抓起笔袋和外套迫不及待朝外走去,阳光打在身上,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虽然这个方法不错,但是过于自残。
周思屿木讷地收拾好东西,双眼无神的拖着步子慢慢挪动,不知道是自己走还是被人推,
总之,终于能暂时休息会儿了,
她麻木地叹了口气,脱下外套拿在手上,还在想着最后两道大题,看错题本的时候看的太匆忙,步骤没写全。
放置书包的柜子被人挡住,陆南弦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等待,他摸了摸自己额头,比考试前烫多了,眼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他刚走上前,一个女生忽然横插到自己前面挡住了自己的柜子。
他说道,“同学,麻烦让一下。”
那个女生点点头,正侧过身时,陆南弦瞥见有一个鼓鼓囊囊的大书包向她的头甩过去,大脑还没作出反应,手臂立刻伸了过去,
这一下刚好砸到陆南弦之前受伤过的地方,疼的他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地看着那个男生,还没开口,那人一溜烟似得跑开了。
周思屿看见那被撞红一大片的手臂,她茫然地抬头望向陆南弦,“没事吧?”
她懵懂的眼神让陆南弦不耐的神色更重,他快速打开柜子一把抽走书包。
“那么帅的脸,那么臭的表情。”周思屿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又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