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灵身子后仰,自我放逐地朝后倒下。
她呆滞地望着顶端的帷幔,感觉自己好像烧开的水壶,唇齿间发出要命的呜咽。
“你准备叫它什么。”
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抛过来,柚灵愣了一下,视线朝他看去,也顾不上迷茫了:“什么?”
江浸月缓缓坐起身,衣襟与发丝有些凌乱,都是被她折腾的。
他随意拢了拢中衣,将露在外面的锁骨遮住。
柚灵看见他喉结滑动,声线清和地说话:“你的猫总要有个名字。”
既然不能说自己的名字,那就说猫的名字。
江浸月直接地望着她,有些话即便不说出来,柚灵似乎也能感受到。
……又来劲儿了姐妹们。
那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又来了。
靠,谁懂啊,好酸爽啊。
柚灵吸吸鼻子,到底是不能说猫叫苏柚灵那么离谱。
她沉默半晌说:“叫它年年吧。”
江浸月看了一眼趴在猫窝里的幼猫,听她喃喃道:“年年有鱼,多好的兆头啊。岁岁年年,年年平安。是为我所求,也是为它所求。”
眼前突然出现白皙修长的手。
男人的手落在胸前,柚灵慢半拍地看着,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于是便好像给了对方默许,那手顺势解开她衣带,三两下褪去了她的裙衫。
柚灵轰得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微凉的手指按在腰侧,指腹与腰间软肉毫无阻隔地接触,她惊疑地去看江浸月。
江浸月沉着脸和眼,细密卷翘的睫毛遮挡了眼睛,她看不出他的眼神,只能感觉到他非常专注。
“别动。”都轮不到她问什么,已经被他沉沉地勒令:“躺好。”
“昂?”柚灵完全不知道怎么了,但身体本能地在回应他的命令。
她发觉自己好好躺下了,腰间好像发痒一样,下意识在贴着他的指腹轻轻蹭着。
回过劲来她羞耻地脸颊涨红,爬起来想走,被他一把捞回去,自后按在床榻上。
江浸月长腿迈开,用力地压住她的下半身。
他病弱而清雅的上身俯下来,清苦的药香飘入她鼻息,那么近,那么有压迫感——
“让我看看。”
“我得好好看看——”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手抚着她的胸脯过去,没有任何收敛地触碰。
“我会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柚灵猛地顿住,所有的反抗之意瞬间消失。
她用力回眸,本意只是看他的眼神,确定自己对他话里的意思没有理解错误。
可他实在靠得太近了,这一回头她的唇便贴在了他的唇上。
唇齿相依,呼吸交织,江浸月与她四目相对,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眼睑低垂,重重回吻了她一下,而后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按回去。
熟悉的声音和温度再次从而后袭来。
“别看我。”
他带着忍咳的沙哑颤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