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望向她,柚灵看着他的眼睛,心跳不要命地加快,快得她以为自己听不见他后面的话了,她满耳都被自己的心跳声填满了。
但她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听得好像那被限时恋爱脑击中的人也包括她。
“唯独这件事,我不觉得自己会弄错。”
江浸月将她的手理好后并未放开。他应该是有所迟疑的,不过最后还是放手做了——他将她的手交叠握在自己的掌心,感受着她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一点点消散,这才再次开口。
“直觉让我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你,这一定有它的意义。”
他微微侧头,额发垂落在耳侧,眼底氤氲的雾气徐徐褪去,露出清晰而直白的专注。
“你我昨夜发生之事——不管前因如何,都木已成舟。”
他微微阖眼,长睫翕动,如振翅的蝶翼,掀翻了柚灵的心房。
“无论如何。”
他斟酌着用词,沉默半晌才说完这句话。
“无论如何,你已经是我的责任了。”
“我不会放过你身上任何的疑点,任由谁来伤害你。”
……
……
他好像,真的,“爱”上我了。
柚灵脑子发胀,心跳如雷地想着这句话,嘴角翘起,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她突兀地朝前扑去,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怀中,呼吸着他身上清苦的药香。
他没有拒绝。
这简直和原书里那轮看似温柔好亲近,实则最难走进他心里的冷月截然不同。
他的心口甚至是热的。
他还要为夜里她那明显的乘人之危颠三倒四负责。
要命。
前死敌真的爱得她死去活来,没有逻辑突破底线了。
这也是变相在说明,三个月后她所要经受的反噬,真的会相当鲜明彻底的到来。
然而这些其实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自己。
人家是被她的金手指控制了,昏头可以解释。
那她呢?
行行好,苏柚灵,你又是怎么个事儿?
能不能让你胸口里面那玩意消停一会儿?
跳跳跳,干脆把自己跳死算了!
柚灵焦躁地抬起头,不由分说地凑到他脸庞,在江浸月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贴上他那双害得她心脏不听使唤的唇。
清脆的响声飘起来,江浸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柚灵感受着他的僵硬,自己也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她愣了半天,虚张声势道:“怎么,不是说我是你的责任了吗?你的责任不能啵你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