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
他回:“好。地址发我。”
白小鹿发了一个定位,是静安区的一家餐厅,离这儿步行十分钟。
王风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巨大的空间,然后转身进屋,关上玻璃门。
他隨便选了一间臥室,把行李箱放下。臥室也很大,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床单是新的,整整齐齐地铺著,像是隨时在等主人入住。
他洗了把脸,换了一件乾净的衣服,然后出门。
电梯下行时,他给倪大妮发了一条消息:“下周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倪大妮回得很快:“周六下午。不用接,我有人接。”
然后是第二条:“不过晚上有空。一起吃饭?”
王风回:“好。”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大堂,沿著导航往那家餐厅走。
南京西路的傍晚很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穿过几条街道,最后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找到了那家餐厅。
是一家私房菜,门面很小,藏在巷子深处。推开门,里面別有洞天——一个小小的庭院,几丛竹子,几块石头,还有一条细细的水流。
服务员把他领到一个包间,说白小姐还没到,让您稍等。
王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刚倒好,门就被推开了。
白小鹿站在门口,穿著一件米色风衣,头髮披散著,脸上带著笑。
“来了?”
“来了。”
她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
“洛杉磯好玩吗?”
王风看著她,忽然发现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白小鹿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不逗你了。”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就是隨便问问。”
王风没说话。
白小鹿喝了一口茶,然后看著他,认真地说:“王风,你不用紧张。我说过的,我们只是朋友。你和谁见面,和谁吃饭,都是你的事。”
王风看著她。
她说得很轻鬆,但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她顿了顿,笑了,“你要是以后去洛杉磯,记得给我带点那边的特產。”
王风也笑了:“好。”
菜陆续上来,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两人边吃边聊,聊她的戏,聊他的店,聊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