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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3页）

老牛在床头看着床上熟睡的阿织，眼中闪过了一丝蔑视和嘲讽。

这些仙灵也不过如此！

牛蹄轻轻一点，就有一个看不见的空间隔绝了内外，接着老牛绕着床四周开始做法。

就在老牛聚精会神地念咒语的时候，一道轻柔女声响起：“昔年叱咤风云的云霞兽如今也混到这地步了？”

老牛惊了一下，他睁开眼，入目是已经盘腿做起来的阿织，她一手撑着下巴，笑盈盈看向它。

“你竟想起来了？”老牛难以置信，随即又想到什么：“你没喝那碗药？”

阿织摇头：“当然没喝，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敢往我嘴里塞。”她趁牛郎去拿衣服的功夫，将药全部都换过了。

阿织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戳了戳那个看不见的透明罩子，道：“这是个好东西，可以隔绝内外，同时也能防止外面有人侵入。”

“但是，”老牛心里虚得厉害，乞求织女不要知道那么多。

“这里面的生命都会回归自己最虚弱时候的状态，你说，”阿织拿出枕头下的菜刀，刀尖直指老牛，“如今失去羽衣即将成为凡人且拿着刀的我，和只吊着一口气就要死掉的老牛，”

“谁会先死呢？”

老牛闭眼，不愿面对现实，阿织也不为难它，继续抛出话题：“你不就是想要续命吗？”

“我的云霞之力，只能帮你短暂接续，终归只能为你拖延数载的寿命，如若你还想拥有仙神一般漫长的岁月，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老牛追问。

自堕仙后，老牛的生命力流失飞快，它比谁都想要活下去。

“不急，”阿织不慢不徐，道：“你先告诉我，我身上的血咒是什么东西？”

老牛不答，反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办法是真是假？”

“这个好办，你如今这状况是因为内丹碎裂，那把它重新修补好即可。”

“哼！说得倒是轻松，怎么修补？”

阿织走过来，看着老牛的眼睛道：“别急嘛！你能够吸取我的力量去帮助你延续寿命，正是因为我身上有云霞之力。”

“但我始终是个个体，只有有限的云霞之力，若，”阿织循循善诱，“我告诉你云霞之力的源头呢~”

老牛那浑浊的眼睛里，透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如果能有源源不断的云霞之力，一定能修补好它的内丹，它做梦都想······

老牛及时遏住念头，眼珠子一转，便假模假样道：“数万年都无人知道，你一个新出生的仙灵从哪里知道的！别不是唬我。”

老牛说到这，故意发出嘲笑的声音，道："哦，不对，是曾经的仙灵，毕竟你很快就要沦落为凡人了。"

阿织神色微冷，知道这是对方故意在激怒她，她不接招，只道：“我知道在哪里，而且那是一个你很容易就能去的地方。而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血咒是什么东西？”

老牛不说话，阿织再接再厉：“如果我骗了你，你最多就是白跑一趟，总归没有什么损失。”

“来去一趟只需要五日，和你收获的相比，可以说你基本不用付出。”

"这个交易，你真的不做吗？"

老牛心动得厉害，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