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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2页）

阿织觉得头越来越痛，就在这时，有熟悉的话语再次从耳边响起。

“阿织，没事，慢慢来！”

“如果你一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阿织，我爱你。

本就只有微漾的湖面，迅速地归于沉静，阿织的头痛不再那么痛了。

是啊，就这样挺好的，我有爱我的丈夫······

“阿织，你身子不好别老蹲着。”不知何时回来的牛郎看见厨房的阿织，关心着她。

阿织“嗯”了一声，笑着道：“等一小会，我们就吃饭了。”

烛火下，两人围坐一张小桌子，吃着今日的晚饭。

一粥一菜，粥里加上些肉糜，简简单单的一餐。

往常亦是如此，只不过阿织会多多少少的说上几句话，今日却格外安静，牛郎有些不习惯，眼神在屋里巡视了一圈，便望见了那个篮子。

他神情有一瞬的疑惑，便起来去看了篮子，脑中一瞬变化，便想通了始末：“是隔壁王大娘来过吗？”

阿织未料想他反应这么快，忙放下碗筷，向他乖巧的点了点头，三言两语交代了事情经过。

“所以，我们阿织晚饭一直都很安静，”牛郎爱怜的摸着阿织的头发，温柔发问：“是因为别人说你没有孩子难过吗？”

阿织低着头，没吭声。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很复杂，似乎是在庆幸，又似乎真的是在难过，说不清道不明。

牛郎把阿织的脸掰过来，笃定道：“阿织，不着急，我们会有孩子的，”说着话锋一转，“外面的人就是这样，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和他们接触，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牛郎又再强调了一遍：“阿织，不要和他们接触。”说完，定定的看着阿织。

“知道了。”阿织低眉顺眼答。

“好，”牛郎得了想要的答案，心头满意，道：“那快吃饭吧。”

“嗯，”阿织点头，而后从桌上再次端起碗，拿着筷子，将食物送进嘴里，又冷又腥的味道从嘴里冒了出来，久放的饭菜已经变凉，但她仍面不改色咽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机械的吞咽着，余光中看见对面有人坐下，端起碗筷，尝了一口，眉头皱起，嘴里咕哝着什么，接着拿过桌上的饭菜和她手里的碗往厨房去了，过了一会，手里重新被塞了碗，尝一口，是食物热腾腾的味道。

嗯，是幸福的味道吗？

阿织说不清楚那种感受，但她想，应该是幸福的吧？！

晚饭后，牛郎去洗碗，阿织去织房整理最近这段时间织好的布，明天牛郎要送进城里去卖，她其实也想去，但·····

算了，丈夫也是为她好，去一趟还挺麻烦，挺累的。

“阿织，明天我去街上卖布，你在家里记得喂牛，草我都放牛棚门口了。”牛郎的声音传来，他在牛棚前一边堆草，一边说着话。

以往都是牛郎去哪里，就把老牛带到哪里，第一次没带，阿织很意外。

让她喂牛？

阿织脑海里回忆起，以前看到那头老牛盯着她的目光，总感觉那更像人类的眼神。

她迟疑着，害怕着问：“阿郎，你可以把草直接放到牛圈里吗？”

“放里面会捂着，没事的，阿织，你到时候放进去就好了。”

牛郎语气虽然柔和，但态度很强硬，阿织便没再说话了。

听阿郎的，阿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