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那一声从板缝里过来的时候,江月正颠到一半。
她整个人在里面一缩,同时手上的动作停了。
骑在上面的人是她,节奏是她定的,可墙那头一开口,她还是立刻把腰压下去不动了——就像有条绳子从板缝里穿过来,一头系在他嗓子眼上,一头系在她腰上。
“嗯。”她答。
“你还在洗?”
“快了。”
“我发现这池子石头底下有个台阶,坐着正好。”陆平说,“你要不要也下来坐坐,水挺稳的。”
“我先冲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孩子在她下面动了。
他没顶,就是把腰往上抬了一寸,很轻、很慢,像偷偷把东西往里塞。
江月立刻掐住他的胸口,指甲抠进去。
他疼得倒吸一口气,可没有停,还往上顶。
“别动。”她咬着牙,气声。
“姐姐你自己在动。”
她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在动——她的腰早就自己晃起来了,只是幅度小,小得她自己都没觉得。她停下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慢一点说话。”她还对着墙那边补了一句,“我这边水响,听不清。”
“行。”陆平说,“你别泡太久。”
“知道了。”
——她一边说“知道了”,一边慢慢把腰抬到了最高。
她不想在他说话的时候动。
她要等着。
等他把话说完,等那头的嘴闭上,等这段声音落地,她才算安全。
这话说得像在给自己系安全带。
那头的陆平又说了两句,说泡完了要喝瓶冰的,说回去路上问她要不要买点山货。
她一句一句地答,答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绷的,可腰一寸都没落。
等到那头发出一声“那就这样”,拉长了,落下去了,她才把屁股狠狠地坐下去。
一下到底。
她自己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手在他胸口撑了两下才稳住。
“姐——”
“刚才那两分钟,”她喘着说,指甲在他胸口那道红印上按了按,“你欠我的。”
“我错了。”
“再说一次。”
“我错了。”
“你哪错了。”
“我不该在姐姐说话的时候动。”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