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凉气从脚心一直窜到大腿根。
她跪下去,屁股悬在那根东西上方,扶着他的肩膀往下坐。
第一下没对准。尖端从她下面那条缝上滑了过去,滑得她整个人一麻,膝盖一软,扶着他胸口的手撑了一下。
“姐姐,”他喘着,“我来——”
“你别动。”
她自己腾出一只手,从身体底下把那根东西扶起来,摆正。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跳。
她以前也这么扶过一根——很多年前,某个出差回来的晚上,陆平躺在床上,她在黑里摸索,扶好了,坐下去。
那时候她坐下去是因为“该做了”。
这一趟不一样的。她这会儿是自己想坐下去,坐得想了两天了——不,坐得想了一晚上,从那双白得发亮的脚踩上石地那一下开始。
她往下压。
进来的头一寸最要命。
最外面那一圈被撑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往上收,收了半寸又把自己按下去。
她是一点一点吃的——吃一寸,停,喘一口,再吃一寸。
她跪在那里,脖子后面的筋绷着,膝盖在石板上一点点往两边磨开。
吃到底的时候,她整条腿都在抖。
那孩子在她身下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长,尾音翘着。她低头看他:他张着嘴,眼睛半闭,睫毛湿的,下巴尖,脸上有一小片红。
“闭嘴。”
“姐,我……”
“我说闭嘴。”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慢慢把腰抬起来一寸,又落下去,“今天这个归我。”
她开始动。
一开始慢。
她把屁股抬到只剩下前端卡在里面,再往下吞到底;落下去的时候她自己屏住气,能听见身体里那种又湿又黏的响声。
石板是斜的,她跪在上面得用脚尖抠住地,小腿肚子绷得死紧;往上抬得高一点,她就得靠着他的胸口撑一下。
她从前没这么使过劲。
她以前躺着,最多是被扶着腰送一送,膝盖从来不用自己撑着,腰也不用自己摆。
这么颠了二十来下,她后腰上面那一片就热得发烫,额头上开始出汗,汗从鬓角下来,顺着下巴滴在他的肚子上。
“姐姐你慢点,”他手摸上她的腰,“你慢点——”
啪。
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声音不大,但在这么窄的地方,那一声脆。
“谁说你能碰的。”
“我错了。”
“手拿回去。”
他的手就回身后握住了自己的脚踝,跟刚才那一次一模一样。他这么一收,腰往上顶了一寸——她整个人在里面被顶了一下,差点趴下去。
“不许动。”她掐着他的胸口,“我让你动你再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