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都窃窃私语起来:
“老爷也没回来啊?三少爷疯了?”
“不会有精神病吧?”
“小声点,被听到就完了。”
外面的人虽然都听见了,可顾涟宁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裴明厌张了张嘴打算再喊一遍,顾涟宁忽然把门打开了,门一下子撞到了裴明厌的头上。
顾涟宁没注意到门撞到了他的头,直接又躺回了床上。
裴明厌痛得本想用手捂住脑袋,奈何手里还端着早餐,他只好先把早餐放到了桌上,然后再用手揉了揉头:“爹,起来吃早餐了爹。”
顾涟宁用被子盖住了头,声音闷闷的:“滚,不吃。”
裴明厌看了一会儿盖在顾涟宁头上的被子,轻轻扯了扯:“吃完再睡。”
顾涟宁可不会听他的,故意过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慢悠悠地吃起了早餐。
裴明厌就在旁边看着顾涟宁吃。
顾涟宁看了裴明厌几眼:“看你妈呢?”
裴明厌笑着说:“你也可以当我妈。”
然后裴明厌就抱着头蹲在了顾涟宁的房门口。
裴明厌又喊了起来:“爹!你不可以这样冷血无情啊!你。。。”
裴明厌还没喊完,门又被打开,顾涟宁阴着脸:“滚远点喊!”说完就要关门。
裴明厌连忙拉住顾涟宁,却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把顾涟宁的衣服扣子扯开了几颗。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清晨的别墅里格外清脆。
顾涟宁的睡衣大敞着,露出大片胸膛,皮肤很白,锁骨下方有一颗小痣。
两个人都愣住了,现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裴明厌的手还抓着顾涟宁的衣襟,指节发白,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又迅速抬眼,目光在顾涟宁脸上停住。
顾涟宁没动。
他垂着眼,看着裴明厌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又缓缓抬眼,看着裴明厌的眼睛,忽的勾唇笑了笑,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冷得像冬夜的月光。
他把睡衣拢了拢,慢条斯理地扣好扣子,一颗,两颗。
顾涟宁的手指修长,动作优雅,像在系什么高定西装的领扣。
扣好后,他忽然抬手,一拳砸在裴明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