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曜嘴上说会轻点,然而实际行动却背道而驰,而且还变本加厉。
一下又一下,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了与白泠彻彻底底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白泠已经不知道自己的骨架经历过多少次散架——重组——散架——重组感觉灵魂都要被撞飞了似的,就差没魂飞魄散了!
白泠: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事后,傅云曜抱着白泠,轻轻抚摸他的侧脸,彼此墨发交缠,难分彼此,身体交融,并未分开。
傅云曜伸手摸了摸垂在自己胸前顺滑如绸缎的墨发,低头注视中怀中的轻轻喘息的绝色少年。
少年精致的眉眼间掠上了浅浅的倦意,眼尾斜飞出以一抹嫣然绯色,微微吐出的气息充满了情谷欠的味道。
傅云曜一见,刚刚消褪的火热再一度卷土重来,忍不住俯身含住柔软如花的唇,沿着唇线轻轻的描摹着,流连辗转,最后将红唇抵在还处在失神中的白泠耳边,暧昧吐息:
“累了吧,我抱你去沐浴可好?”
“嗯。”
白泠鼻间下意识地溢出一声,涣散的瞳孔还未聚焦,空白的大脑还处在回味方才上天入地灭顶快-感的状态,全然没有察觉到傅云曜眸中的危险,惊心动魄的极致危险。
又或者说,即便他察觉到了,结局也还是一样,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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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汤池上冉冉升起朦朦雾气,其中,隐隐约约可见两道纠缠的身影。
白泠坐在温热的汤池中,身体上的酸痛在温热水流中稍稍缓解了几分,他轻轻溢出一声嘤咛,双眸半睁半眯,神情餍足而享受,像是一只安逸的小奶猫,慵懒而悠闲。
傅云曜坐在他的身侧,手掌在白泠的手臂上轻轻揉捏着,用独特的手法混着内力替白泠手臂上的酸痛,眉眼中掠上一抹温柔。
傅云曜本就不是单纯地过来此处沐浴,哪怕他一开始并无旁的心思,而今手心传来的滑嫩的触觉也勾起了他最真实的心思。
他舔了舔唇,牵扯出一抹欲,手上的动作也从正经变得不正经。
“等等”白泠轻轻吐息,哭喊了一个时辰的嗓音微微沙哑且依旧透着隐隐的哭腔,“云曜,别这样?”
“别这样,是哪样?”微微粗重的轻喘声喷薄在白泠的耳边,呵出火热的暧昧,“难道你不喜欢么?”
“喜欢,但是,但是我”
“喜欢就好,一切都交给我,交给我。”傅云曜伸手摸了摸白泠滑嫩微烫的脸,勾唇诱哄着:“泠儿,交给我。”
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低魅,许是他的撩拨太过诱人,白泠不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