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扣被松开,一个,两个。
灵巧而柔软的指节蹭着商琢言脖颈前的皮肤,一路往下。
在解到第四个时,苏羽年的双腿便被强势地分开,商琢言架着他,将他安置在玄关上。
这样,苏羽年便不再需要费力地仰头就能和商琢言接吻。
马上,胸前的扣子也要被解开。
商琢言却在此时,蓦地抓住苏羽年那只到处点火的手。
手指凉凉的。
包括此时此刻这个猛烈的吻里,也含夹着丝丝苦涩的滋味。
让人无法忽视。
商琢言蓦地退开,呼吸间还带着浓厚的情玉,在此刻都被他强势压下。
苏羽年被亲得有些缺氧,小口吐出几口气,便追上前想再去吻商琢言。
“年年,你怎么了?”商琢言却捏住他的脸,避开这个吻。
开始的太突然,客厅里甚至没有开灯,只门前打下一盏冷光。
昏暗之中,苏羽年又喘了好几口气,手搭上商琢言的脖颈:“没怎么,你不想做么?商琢言。”
这样直白的问话,让商琢言不由喉间一紧,但还是冷静道:“年年,你现在的状态不对。”
“有什么不对,我就是想做了。”苏羽年抿住唇,手心紧紧攥住商琢言的胸前的衣料,“你不是说什么想重新追我么?不就是想和我做么?现在又磨蹭什么。”
蓦地,商琢言抓住他的那只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语气严肃:“苏羽年,我想追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任何的其他。”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叫苏羽年不由顿了两秒。
虽然商琢言一直说要追他,但好像还没正式地说过一句喜欢他。
心跳不禁跟着慌乱了两秒,苏羽年跟着喘了两口气,胡乱措辞着:“喜欢我还不想和我做?”
“因为你不是真的想做。”商琢言一语点破,一手握着苏羽年的手腕,另一只手轻柔抚上柔顺的乌发,“年年,发生什么了?我知道,你也许不想说,可我还是很担心你。”
苏羽年能感受到。
感受到商琢言语气里的温柔和担忧,能感受到抵靠在他后脑勺处掌心的温度。
鼻间萦满叫他心安的玉龙茶香。
苏羽年像只懵懂迷途的小困兽,苦苦挣扎一番,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巢穴。
蓦地,苏羽年便扎进了商琢言温暖的怀抱里,退潮的泪水再次汹涌溢出。
怀里的苏羽年在哭。
哭得像只受尽委屈的小雏兽。
起初,苏羽年只是在他的怀里小幅度地抖动着肩,哭噎的声音也很小。
渐渐地,哭噎声越来越大,泪水糊满商琢言胸前的衣料。
商琢言没有再说话,只抱着苏羽年,将苏羽年紧紧拥在怀中。
渐渐地,怀里的人哭累了,但还是止不住地一抽一嗒。
商琢言将人重新架起,抱上客厅的沙发前,便准备抽手离开片刻。
苏羽年一边吸着气,一边抓着商琢言的衣袖不放:“你。你去哪?”
商琢言安抚般地上前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很快就回来。”
苏羽年这才还是不太舍得地松开了商琢言的衣袖。
不过,商琢言确实很快,感觉就是一晃眼的工夫,男人便端着蜂蜜水重新回到了沙发边。
他靠着苏羽年坐下,伺候着苏羽年小口小口地喝水。
甜滋滋的蜂蜜水滚进干涸嘶哑的喉腔,苏羽年顿时觉得好受不少,只是刚刚哭得太凶,眼睛有点痛。
在苏羽年哭完冷静许多后,商琢言才再次开口:“是谁欺负你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