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好不容易多出的二两肉又没有了,似乎比一开始时还要瘦,堪堪一握,脆弱的似乎用力一点,便会被折断。
那股铃兰香里混杂着许多复杂的气味,不属于苏羽年的气味。
浅色的夹克外套上还带着一股男士香水味。
很没品位很烂大街的木质香。
是刚刚走廊前,那个毛头小子的衣服。
商琢言凝眸,眼底几乎要淬火。
下一瞬,苏羽年只觉肩上一轻,耳边一声碎响,肩上的夹克应声落地,掉在脚边。
他下意识想去捡,可自己被紧紧箍在商琢言的怀中,根本无法动弹。
商琢言的鼻尖和唇瓣轻蹭着他的脖颈,深深嗅了两口,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贪恋。
苏羽年不禁缩了缩脖颈:“唔。”
唇瓣也在此时被松开,松开的同时,双腿也跟着离地。
完全没有反应的机会,商琢言便将他横抱在怀里,大步往前走。
苏羽年胡乱扑腾着:“商琢言。你。你放开我,你干什么!衣服。衣服掉地上了!”
他一边扑棱着双腿一边又担心会掉下去,下意识地抱住商琢言的胳膊,看着掉在角落边可怜兮兮的外套:“衣服。”
商琢言:“不要了。”
“那是别人的!”苏羽年不禁胡乱拍着商琢言的肩,“你。你先放我下来!”
“我赔他。”商琢言始终无动于衷,语气也平得像是一条直线。
苏羽年自知不是商琢言的对手,只能是少出一些洋相,不再乱动,原本就因为酒精红闷的脸蛋这会儿更是和刚哦那个滚水里捞出的小虾一样,红得快熟了。
他只能把脸埋在商琢言的胸前,Cos鸵鸟来降低羞耻感。
所以也不知道商琢言究竟在把他往哪里带,直到自己被丢进车里。
苏羽年才得以看见除商琢言胸肌外的事物。
商琢言彼时正俯身,用安全带将苏羽年紧紧系在副驾前,随之推开迅速关上车门。
苏羽年的手指刚刚搭上车门把手,商琢言也已经上车。
“咔嗒”一声,车门被锁上。
苏羽年只能不服气地掰着门锁,酒劲消了一半但也还留着一半。
借着这一半的酒劲,苏羽年扭过脸蛋,咬着牙:“我要下车!商琢言!放我下去!我不要和你走!”
主驾前的商琢言并不言语,只兀自发动引擎踩上油门。
苏羽年咬唇,并没有停止输出:“我们已经分手了,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凭什么这样,你不能这样!”
商琢言依旧不搭理他。
“。”苏羽年喊累了,只能紧紧蹙着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始终没有言语的商琢言终于张唇,很冷静地吐出两个字:“干。你。”
副驾上的苏羽年揪着身前的安全带,不由一抖。
这。这是商琢言能说出来的话么?
这。这也太超过了。
被夺舍了么?
苏羽年震惊地扭脸看向身旁的男人。
商琢言扶着方向盘,英挺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很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更吓人了。
苏羽年不禁又是一抖,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你疯了商琢言。”
主驾前的商琢言仍旧目视前方,弯唇笑了笑:“也许是的,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