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窝在毛毯里:“。”
这把是真遇到大变。态了。
算了,他现在也根本没力气跑,还是等吃饱了再从长计议吧。
苏羽年把自己裹进毛毯里,脑袋靠在沙发上的抱枕前。
视线里,商琢言正系上围裙。
耳边,是鸡蛋在热油里尖叫的碎响。
并不安静,苏羽年却觉得好困。
他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毕竟整整一个晚上,除了昏过去的时候,他就没有睡过一秒钟。
甚至昏过去的时候,商琢言也没。
可恶。
太可恶了。
苏羽年咬着牙,忍辱负重地打了一个盹。
很快,热气腾腾的鸡蛋面便上了桌。
商琢言走近沙发旁,轻轻张唇:“年年,可以吃了。”
苏羽年只露了一张脸在毛毯外,脸心还泛着未散尽的粉晕,唇珠月红得厉害,那双阖着的眼皮乃至眼尾也都还泛着红,眼角还带着浅浅的水痕。
顶着这么一张脸蜷缩在毯子里,像是被欺负得狠了。
商琢言不由轻滚喉结,手指抚上那柔软的脸心。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苏羽年蓦地睁开眼,身体下意识地轻轻颤了颤,脸蛋也偏了个角度:“做好了么?”
“嗯,可以吃了。”商琢言微微凝眉,并没有说什么,只伸出指尖还是揉上了苏羽年软糯的脸蛋,“吃完再睡,年年。”
苏羽年有些幽怨地抬了抬眼皮,没再躲。
躲也躲不了,那就算了。
他刚要下地,商琢言便直接将他又抱进了怀里。
苏羽年感觉自己像个什么物件一样,一直被商琢言扛着,抱着刷新地点。
他被按在舒适的餐椅前,桌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面上还铺了一层小葱花。
闻着很香,看着也好吃。
但其实,苏羽年没什么胃口,肚子很撑,虽然明明里面什么也没有,可就是觉得很撑,还有点痛。
他单手撑着下巴,右手拿起筷子,搅和着碗里的鸡蛋面,就这么象征性地咬了几根面条进嘴里。
“好好吃。”商琢言见状,幽幽出声,“不是说饿了吗?”
的确是要好好吃。
不好好吃哪有力气和这个狗东西斗呢。
这么想着,苏羽年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条。
就这么吃了快半碗,他是真觉得饱了,于是放下碗筷,看向客厅前那扇偌大的落地窗。
窗外蒙蒙亮的天色此刻已经升起日光,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早上八点半。
居然天都亮。
这个商琢言就这么*他一晚上。
苏羽年心口顿时又涌上一层愤懑,咬着牙嚼碎嘴里的鸡蛋,咽了下去,随即将跟前的碗推得远远的。
“不吃了?”碗被推远的同时,商琢言也即刻出声。
“不吃了。”苏羽年抿着嘴,“我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