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凯这几年雷厉风行,生意上果敢决断,他我行我素,连他那干练的老子也管不了他,唯独秦若思是他的软肋,让他笑过哭过,心跳心酸过。
登机前,汪凯最后一次抱着秦若思,嗅着她发丝幽香,他百感交集,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泪珠罕有地从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滚下,他回味:这个女人他觊觎爱慕过,从情敌手上抢赢了,成功娶到她,与她短暂相处,又注定分离。。。不过,足矣。
汪凯退开前偷偷察干泪珠,眼眶仍然很红,强忍住情绪对若思说:“你保重。”
若思梨涡浅笑:“你也保重。”
汪凯转身准备走,突然愧疚,自己间接让若思和弥可分开那么久,他回过头对视着若思,皱眉道:“若思,你恨我吗?”
若思平静说:“怎么会?你爱我,你追求我时给予我美好的回忆,只是我心有所属,不能回应你的心。”
汪凯紧抿唇,点头表示满意她的答复,“嗯。”他稍稍释怀,头也不回地走去登机了。
多年后,施弥可和秦若思阅读杂志,一篇论文吸引他们注意:xxx署名汪凯博士。
秦若思二十五岁时改嫁施弥可,他们定居北京施家老宅。香港秦氏业务由杨如意打理,若思打理秦氏北京分行,及协助弥可打理施氏北京总行。
多伦多大学大会堂外,一对恋人携手同行。
二十六岁的秦若思和施弥可重游加拿大,在充满他们亲暱回忆的多伦多大学大会堂外漫步。若思离开前,杨如意偷偷将吊坠银链放进她行李箱,到了加拿大,她全程戴着项链,弥可欣然亲吻她脸颊和银链。
若思最近喜欢户外活动,炎炎夏日,弥可也不方便穿长袖。今天,弥可穿着黑色短袖襯衫,若思觉得哪儿不对劲,问:“你的纹身呢?怎么不见了?”本在弥可右臂的“一六”纹身消失了,若思目瞪口呆。
弥可豪爽道:“洗掉了。”他已经成功继承施家产业和一六地产,纹身失去意义。
“啊。。。痛吗?”
弥可说:“不痛。”他感慨道:”以后我不纹身了。”
若思:“怎么说?”
弥可拍一下结实的胸膛,情深款款对着若思说:“我已将你烙在我心上。”
秦若思扭过头,丰润红唇挂上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捶弥可心口一下,娇声说:“不要脸。”
施弥可已封住她的嘴,压下她呼吸,他们唇齿相抵,亲密无间地缠绕彼此。
人类学贝尔托内教授路过,掏出相机,拍下两人相爱的印证。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