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凯若思决裂,离婚协议拟了一年,双方家庭还因一些资产配置的条款争论不休。二十四岁的汪凯和秦若思分居,等着哪天家里法务助理准备好,他们就签字。
若思自证清白,签字前不与任何异性接触,她深知以汪凯的作风,他随时会以私家侦探镜头捕捉她一举一动。
秦凛旧病复发,处于病危,若思更加不想节外生枝,私会弥可岂不是要气死老爸!
那天她趁弥可不留意,溜出他房间后就杳无音频。弥可对若思恨爱交织,拿她没办法,也不想搅合秦汪两家,让自己一手创建的施氏根基毁于一旦,他只能像以前一樣派侦探收集她的資料圖像,確保她安然無恙。
若思究竟想把他折磨成哪样?她对所有人包括秦凛、杨如意和汪海父子都负责,唯独弃弥可于不顾,弥可想想都气死。
弥可隐忍垫伏,终于收购省内最大竞争对手,让施家的一六地产股价飙升为全省第一,这样才有底气追回秦若思。
馮樟用了一年籌備婚礼,大家都已二十四歲。
冯樟和珍妮的婚礼请了汪氏夫妇和大学一些好友,包括弥可,汪凯有事不能去,但少不了为他们准备厚礼,他叫若思代表他去。
学姊让出若思旁边座位给弥可,他逼着若思和他出去,若思见他醉得厉害,扶他进休息室。
重要时刻来临,大堂传来声音:
“冯樟,你是否愿意。。。”
“徐珍妮,你是否愿意。。。”
像所有新人一样,冯樟和珍妮信誓旦旦地说出:“我愿意。”然后交换戒指。
麦克风声音很大,施弥可和秦若思在休息室都听到了。他们聚精会神,侧耳倾听,心底感慨。
弥可有点困惑不解道:“他们大二暑假认识,拍拖才几年,这样就结婚了。”
若思浅笑道:“人家两情相悦,还不能结婚了?。。。你这个单身汉还评价人家。”
弥可的好友冯樟拍拖,像若思、汪凯般,都结婚了,剩下弥可,他明明对若思付出了真心,得不到回报承诺,当下还被若思嘲讽,他对她又爱又恨,气愤地攥紧拳头,今天要教训教训这丫头。
秦若思掏出热毛巾,转身想察弥可额头降温,他两指捏住若思漂亮脸庞,复上去,吸允逗弄两片软肉,她皱皱眉,强忍着嘤嘤叫,又不想在珍妮婚礼争执,遂轻推他胸膛暗示他适可而止,那块肌肉激荡起伏,哪受控制?
弥可目光狠戾,灼热她眼睛,他搂着她的手力度加大,边咬着她唇瓣边说:“叫啊!你怎么不叫?”若思嘴角漏出娇喘,“你醉了。。。”
弥可吼道:“我清醒得很。”
弥可越揽越紧。秦若思思忖,今天不如他意,就脱不了身,给新人或亲友发现就糟了。她主意已决,抬手搂着弥可颈脖,讨好地张嘴回应他的调戏,用他喜欢的方式探入扫过他口腔。
“嗯。”弥可低吟,揉揉若思秀发,声音颤抖地诉衷肠:“你知道吗?我们两年没见了,我刚踏进会场,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这样对你。”他松开领带,捧着若思秀丽脸颊红唇,更深地抵入啃允缠绕。
两年内第一次抒发情感,澎派的不可收拾,他们眼眶红了,出了很多汗,弥可转而印上若思额头,“傻瓜。”他温润双唇吻走她密密麻麻的汗珠。
弥可的柔情蜜意烫热若思,她端详这张脸:他从青涩莽撞、浓眉大眼的少年,变成坚毅成熟、五官更深邃的男人,而且他已准备为她披荆斩棘,果敢前行,守护纯真的爱。她又为了他做了什么呢?她自以为是的将这份爱埋藏心底,顾全大局。
她疼惜的撫摸彌可一遍:額頭,眼角,筆挺鼻子,臉頰和嘴唇,終於剖白:“对不起。弥可,我有我的苦衷,这两年我因为一些原因,被迫不能见你。”
“这儿。”弥可从公事包拿出一份文档。
若思翻看,那是弥可抵押浅水湾府邸,取得贷款给若思开画廊的合同,她从没叫他做出这一步。
若思抿一抿唇,微微戚眉道:“那是你爸留给你的府邸,你怎么就抵押呢?”
弥可嘴角上扬,捉紧她胳膊,把她按到了沙发上,垫了个枕头在她细腰下。他往她脸上蹭,耳鬓厮磨,舔抵她眼皮,琼鼻,双唇和下巴,咬住她耳垂,呼入魅惑气息:“我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说,你啥时候能跟姓汪的断干净,真真正正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