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可扬一扬眉,注视着她,冷淡道:“这不重要。。。我给你这笔钱后,我们就两清。”
秦若思给他气乐了,他们有什么可清算的?难道是昔日交情?他就这么想和自己划清界线嗎?
其实多亏若思当日抛弃他,让他反复自省,奋发向上,换来施氏总裁一职,他应该谢谢她。
弥可仔细想想,这些年他真的被秦家姐妹耍得团团转,若兰和若思都自作主张、自以为聪明,说甩他就甩他,都不带一丝犹豫的。她们之后都是被迫着面对他或者有事相求拜访他,不然根本执意着老死不相往来。岂有此理!他施弥可不是她们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老子不给她们点教训,传了出去还怎么服人?他整理思绪,秦若兰是姐姐,对他有教育之恩,帮他补习,让他考进一流学府,他对长辈应该尊重,所以他将怨愤都发泄在若思身上。
若思越紧张他就越得逞,扬起嘴角浅笑,“汪太太,你丈夫富甲一方,你不问他借錢却问我,难道有什么隐情?”
汪海和汪凯父子只希望秦若思安座家中,生产养育小孩,搞事业应该由男人操心,女人持家有道,照料丈夫孩子就可以了。秦若思独立自主,哪能由他们摆布,这跟沦为男人的玩物有什么区别?她性格还是十九岁时那样没有改变,倔得很。弥可就喜欢她这样,但是她这次自投罗网,他不狠狠教训她还待何时。弥可在若思看不见的角度露出眷恋倾慕的神色,对上她眼神时又冷厉严肃,坐在椅子等她回复。
秦若思咬唇,气愤又无奈道:“你愿意借钱给我就借,不借就拉倒?。。。呃!”弥可拽住她手臂,让她倒在自己身上,椅子一时承受两人重量,轻微震荡,发出滋滋声。若思没有弥可那么挺拔,但她还是身高长腿的,差点抛到椅子外面,下意识攥紧弥可的领带衣襟借力。施总紧抱着娇小身躯,将若思牢牢固定自己腿上。若思惊魂未定,头晕目眩。
“汪太太,你要扯断我领带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手一松开他领带衣襟,身子就向下滑,唯有抱着他颈脖。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对视着望眼欲穿。
施总单臂轻易环着若思,她比自己平日里举重的哑铃轻很多,他另一手修长雪白的食指抚上她眼角,划过她笔挺鼻梁,再绕着唇型揉按。秦若思撒娇着咬一咬牙,吓得他手指抽开,他挑逗地捏着她的脸颊,滚烫的嘴复上她唇瓣,抵入翻搅,熏得她脸红耳热,在她耳边呼进热气:“你怎么报答我?”弥可对她的暗中跟踪从未停歇,她在xx市看中某个地皮开发画廊,想要融资,他都了如指掌。若思低估他了,连他也低估了自己对若思的疼爱和耐心,至今他没对她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她姐姐,如此动情过,他沦陷了,掉進漩涡裡,拉都拉不出来。
两年不见,施总伶牙俐齿,问得若思答不出来,她僵住了身子,扭转颈脖舒展,白皙颈项上闪烁耀眼的金链,灼得施总眼冒火光。他心里叹道:果然人性都是喜新厌旧,有了新的金链,就忘了自己送的银链。他哪知道秦若思新婚夜里声泪俱下,也阻止不了杨如意强行夺走他送的银链。弥可只是思想偏激地认为银链丢了,就连他对她的柔情蜜意都丢掉了。
他压制着伸手去扯断金链的冲动,调整呼吸,改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扫过项链,扯起嘴角嘲讽道:“汪太太的项链真好看。”他的手停留在金链许久,直勾勾盯着它,默默等待若思和盘托出他送的银链的去向。秦若思哪会让他如愿?弥可加重语气:“有了新的,就忘了旧的。。。那条银链丢掉了吧?”
若思眼眶泛红,她曾珍惜那条银链多于自己生命,弥可一句话就糟蹋了这份情意,她也不甘示弱,冷淡道:“对,丢了。”她抿一抿嘴唇。
弥可闷哼一声,也不想再婆婆妈妈纠缠项链的事,他思忖若思肯定求助无门才找他,那么他开出任何条件她都得接受。他不由得嘴角上扬,命令她:“你要我帮妳,可以,可我的微信你要随时回复,我的电话你要接听,我叫你跟我去哪儿,你都得去!”
秦若思犹豫片刻,爽朗道:“好。谢谢施总的帮助,以后我都听你的。”
弥可抬眼看了看她,指着自己的大腿,“你打算在我腿上坐多久?”秦若思轻哼一声,他真不要脸,明明是自己扛她上去的。
若思嘟嘴,“我起来不就行了吗?。。。”她嫩白小手撑着办公椅手柄,打算起身,弥可却攥紧她纤腰,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秦若思低声唤,“你松开。。”她不想惊扰他公司的人,也不知道这门有没有隔音,万一有人听见声音闯进来就麻烦了。她怎么说他也不听。不知弥可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显得特别碍眼,既然逃不出他五指山,她的右手挑逗地取下弥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滚烫的大手抓住她右手手腕,拉到嘴边轻啄啃允,若思被弄得一手软,眼镜落在办公桌上。她不服气地抬起左手作势要捶他胸膛,岂料左手也被他捉住。弥可索性将她细弱双手交迭锁住,握在他大掌里,她挣扎着,身子扭动起来。弥可紧抿薄唇,看着她狼狈模样,哭笑不得。
若思威胁道:“你不松手,我就要叫了!”弥可呵呵一笑,戏谑道:“那你叫啊!”语毕,他按着她脑袋,低头封住她,吸吮两瓣柔软,情不自禁地啃咬摩挲。若思鼻息加重,微微喘气,瞪圆了眼睛。那个久违的吻透着弥可独特邪魅的气息,令若思很怀念,他们彷佛又回到刚认识的时候,在多大实验室,大学大会堂和市中心里肆无忌惮地拥吻,他们只是暧昧的金童玉女,不谈婚论嫁,也不被迫分手。可此刻她双手被紧握着不能触碰他白皙光滑的脸庞,他眼神写满软弱和哀求,求她不要离开,就像他的大手紧握她手腕一样,要永远待在她身边,永不分离。生意场上雷厉风行的施总在心悦之人面前不过如此。弥可攥住若思交迭的双手,拉到自己壮实胸膛上,那里因动情而起伏。弥可瞟了一下桌上的眼镜,嗓音颤抖说:“帮我。。。帮我戴上。”他这才解禁她双手。
弥可暗之嗟叹,他的功成名就迟了两年,要是早两年他可以用如今的财富、人脉阻止汪氏对秦氏医院的恶意收购,施氏以合理价格注资或善意收购它,那么秦若思就不用联姻,顺理成章地站在她旁边的人是他,而不是表里不一的汪凯。施成说,做人处事要向前看,正面思维;伤春悲秋,怀金悼玉,皆于事无补。弥可铭记于心。
施弥可提出第一个要求,“今天下班,你跟我去看电影。”
“行行行。。。你松开。”
他紧贴她脸颊亲了一口,将她公主抱起放在窗台上,她很好奇为何房里除了他的办公椅,没有其他椅子或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