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被冒犯了。
那种感觉,好比你养的一条狗,不仅咬死了看门的护卫,还敢衝著主人齜牙咧嘴。
“少爷,怎么了?”
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如铁塔般的壮汉走了出来。
他穿著紧身背心,露出的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好似盘踞的蚯蚓,浑身散发著煞气。
孙彪,自从赵天赐觉醒异能后,赵家给配的护卫,三阶武者,一双铁手曾生撕虎豹。
“刘成死了。”
赵天赐重新倒了一杯酒。
“那个叫秦猛的普通人跑了出来,说是要来杀我。”
“呵。”孙彪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眼中满是轻蔑,“现在的普通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杀了个狱卒就觉得自己行了?”
“去吧。”
赵天赐挥了挥手,
“把他脑袋带回来。记住,別让他死太快。我看他骨头挺硬,正好做成標本放在狗舍门口,以后谁不听话,就让他看看下场。”
“还有他那对死鬼爹妈……”赵天赐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变態的快意,“本来只是想隨便烧了,现在改主意了。剁碎了餵狗。”
“明白。”
孙彪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放心少爷,我会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让他跪著爬到您面前。”
……
通往江城殯仪馆的必经之路上。
这里是一片老旧的拆迁区,路灯忽明忽暗,大雨让这里变成了一片泽国。
秦猛停下了脚步。
在他前方二十米处的路中央,站著一个人。
哪怕隔著厚重的雨幕,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凶悍气息。
雨水落在对方周身三尺范围內,竟然被一股无形的气劲激盪开来,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圈。
內劲外放。
这是三阶武者的標誌。
“秦猛?”
孙彪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浑身冒著白气的年轻人,眼神轻蔑,“能杀了刘成那个废物,看来你是磕了不少禁药啊。透支生命换来的力量,爽吗?”
秦猛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那种眼神,让孙彪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