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宇苦笑道:“更不明白的是我们若发动了时空机器,怎么不是再到将来的一百年去,而是返回一百年前去呢?不过我们都不要为此费神了,命运注定了是那样的。”
艾莎妮芙俏脸发白道:“命运并没有注定是那样,我在担心你呢!”
凌渡宇终明白了她的意思,立时遍体生寒,艾莎妮芙说得不错,命运只注定了她回到未来去,她所遇见的自己,只是在进入时空机器前的凌渡宇,并没有任何事实可断定自己现在的命运。假若自己与艾莎妮芙同时返回未来去,理应和她在同时刻弹出来,但那岂非变了有两个凌渡宇?想到这里,头也痛了起来。
艾莎妮芙拉起他的手,道:“时空是宇宙最难解释但又最奇妙的东西,或者冥冥中有定律,使两个凌渡宇那类情况出现不了,假若你离不开这时代,我怎么也不会走的了,就陪你一块儿死吧!”
两人抛开了这些想不通的事,坐升降机往最底的第七层去。
凌渡宇奇道:“到那里干什么?”
艾莎妮芙道:“我已把浴盆收到最底层去,待你进去后,我会把整个空间封闭,若离不开这时代,我就会引爆可把整个大楼分解的声波装置,总好过被机甲战士逮捕。”
机门打开了,凌渡宇一把将她拉了回去,搂个结实,艾莎妮芙正要提醒他因能量衣的存在,亲热只是隔靴止痒时,凌渡宇目射奇光道:“这正是我们逃走的唯一方法,就是把这声波装置引爆,时空机器虽分解了,但释放出来的能量将可把我们送回去。”
艾莎妮芙蹙起黛眉道:“但我们尚未知能量衣能否抵挡那么厉害的爆炸哩!”
凌渡宇笑道:“一定可以,这是命运呢!”
艾莎妮芙雀跃道:“我立即指示智能系统进行发动毁灭程序,那大约需时十五分钟。”
忽地面色大变道:“糟了!为何‘救世主'完全没有反应呢?”
机门同时关闭起来,往上升去。
艾莎妮芙忽地变得无比冷静,移到凌渡宇身前,冷冷道:“我太低估宗徒会了,他们已识破了你那替身,还联手以合起来的密码,关闭了智能系统……”
尚未有机会说完,升降机在大堂停了下来,门开,其中一个平日驯若羔羊的仿生机械人手持喇叭形枪嘴的手提武器,一圈光芒往他们直击而来。
同一时间艾莎妮芙右手前挥,发出闪电般的强芒。
“嘭!”两股能量相交,双方同时往后抛跌。
艾莎妮芙先撞在凌渡宇身上,凌渡宇则倒撞在后壁处。
两人滚作一团,几经辛苦才爬了起来,整部升降机都变了形,而他们靠着能量衣的保护,竟得以安然无损。
凌渡宇大惑不解道:“为何它会攻击我们?”
艾莎妮芙扑了出去,来到那变了像一堆白蜡的仿生机械人残骸旁,捡起了那声波枪,抛给凌渡宇道:“十二门徒每人都持有一组密码,当十二组密码合起来时,不但可以关闭这里的智能系统,还可以向仿生机械人发出杀死我的指令……”
此时凌渡宇生出危险来自上方的感觉,他不加细想,举枪往感觉来处发射。
寒芒烈闪,一个仿生机械人被强光包裹在内,像白蜡般溶解了,由屋顶一个铁架上掉了下来,再不成其人形。
艾莎妮芙咋舌道:“你真厉害,怎知它藏在那里?”
凌渡宇道:“那是一种无法解释的感觉,你看机甲战士要多少时间才能赶到这里来?”
艾莎妮芙道:“十二门徒互相间是没有信任这回事的,所以定要组成联军,才会到这敏感的区域来,我们该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来!我们到第一层地库去,那里有通道可直达智能系统的核心,我可以运用体内的能量,把毁灭装置发动,连宗徒会都不知道我有这能力。”
灯光倏地熄灭,眼前天地顿陷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艾莎妮芙扑过来拉着凌渡宇的手,先拉他避往一旁,低声道:“一定是仿生机械人奉命截断了能源供应,它们都有夜视设备,黑暗对它们全无影响,但我们就惨了。”
凌渡宇低声道:“你有把握摸到那里去吗?”
艾莎妮芙道:“绝无问题,我闲着无聊时,曾试过蒙着眼睛走遍整幢大楼,就是怕那些仿生机械人。”
凌渡宇又生感觉,举枪便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