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蛮姿一把拉着他,移到他身前,玉手缠上他脖子,雀跃道:“天啊!凌渡宇妒忌了!”
凌渡宇啼笑皆非,没好气地看着她道:“这叫询问详情,明白吗?”
肖蛮姿吻了他一口,媚笑道:“假设你答应让我做你固定的女友,我可以暂时不理其他人。”
凌渡宇失声道:“暂时?”
肖蛮姿理所当然地道:“当然啰!现在谁不知道什么一生一世,只是骗人的谎言,想起来便要闷得发慌了。喜欢则走在一起,不喜欢就快快乐乐地分手。唉!若不是你如此令人难以抗拒,我也舍不得放弃我诗意的美好生活。嘿!究竟有没有得商量呢?”
凌渡宇苦笑道:“你好像在谈一宗交易或买卖。”
肖蛮姿的吻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柔情似水地道:“谁叫人家自大海回来后,纵使和其他人鬼混时,仍忍不住想起了你,我对你是很特别的了。”
想了想再道:“要我作固定的女友有很多好处,你要我时,我便来陪你,平时绝不管你的事?当然啦!你也不该管我的事了。”
凌渡宇愕然道:“你不是说过暂时不理其他人吗?”
肖蛮姿苦恼地道:“我细想下来,发觉实在有点不妥当,我虽不理他们,但他们总会来缠我,他们又没做过令我不喜欢的事,自然该应酬一下这些旧友,你是不知道今晚多辛苦才可以脱身回来,全都是为了你。”
话犹未了,管家走上来道:“肖蛮姿小姐,刚送你回来那位辛浪先生,离去后又返回来,正在厅中等候小姐。”
肖蛮姿大感尴尬,放开了木无表情的凌渡宇,嗔道:“帮我叫他滚!”
管家道:“辛浪先生说,除非你找人丢他出去,否则绝不肯走。”
肖蛮姿偷看了凌渡宇后,苦恼地跺了一脚,气冲冲地往楼梯奔去。
枭风追在那绝色美女身后,看着她无限美好的背影,婀娜娉婷的诱人步姿,真是愈看愈爱,恨不得一口把她吞掉,还永远也不肯吐出来。
一众手下散开四周,随他移动,提供保护。
能作枭风亲随的,当然都是经验丰富的一流好手。
只见那美女到了花园处,和那少女吻别后,直赴停车处。
枭风大急,匆匆赶上去时,美女已把写上车牌号码的牌子,交给了那里的门卫,帮她去取车。
她听到脚步,转过身来,横了枭风一眼。
枭风差点魂魄都给她勾了过去,以最佳的风度道:“小姐请留步!”
美女冷冷道:“你是谁?”
比对起她刚才的狂放娇野,这时的她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温文婉静里透出一股动人的高贵气质,有若点漆的眸珠,像在永远都期待着什么似的,叫人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
枭风已是花丛老手,但在她那对淡蓝色的澄明大眼睛大胆坦然的深注下,仍是进退失据,拙劣地道:“舞会才刚开始,小姐就要走了吗?”
美女无动于衷地淡淡道:“早跳够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唔!你就是那刚捐了一亿美元的大慈善家了,我听过你的名字。”
枭风立即神气起来,挺起胸膛。
这时一辆平治开篷跑车开到她旁,负责把车驾来的大汉跳下车来,恭敬地道:“小姐,车到了!”
美女随手给了他一百美元的打赏,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枭风大急,扑前按着车门边,急道:“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美女妙眼环扫他守在四方的手下,绽出一个比鲜花怒放还迷人的笑容,柔声道:“很多人要杀你吗?整天要给这么多人围着。”
一踏引擎,绝尘而去。
枭风缩起双手,呆立当场时,葛伦波来到他旁,咋舌道:“这靓女很辣呀!”
枭风断然道:“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查到她是谁。”
葛伦波道:“这容易得很,刚才和她跳舞的少女,是老施的小孙女。”
当凌渡宇正不知应否找“救世主”再续前缘时,兰芝神采飞扬地回来了。
凌渡宇顺口道:“碰到肖蛮姿了吗?”
兰芝若无其事道:“不知她搞什么鬼的,安分守己了几天后,又故态复萌,这么晚仍与那导演出去,还说当我的保镖。”
凌渡宇首次对肖蛮姿生出了点反感,她太不给自己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