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尖叫起来:“什么?”显然震骇非常,继续说:“光神只许你一个人打开他藏身的神龛,你怎会未见过他!”
阿达米亚待要说些什么,轻微的人声从门的方向传来。
芬妮说:“泰臣来了,快进去!”
凌、金两人一呆,“进去”哪里?忍不住一齐探头窥看,刚好见到整个载着美酒的大壁柜,从中裂开两半,轻缓移往两旁,壁柜滑行畅顺,上千瓶酒不见半分晃动。
壁柜分向左右移开后,露出一堵光秃秃的墙,芬妮伸手在墙上一按,一面荧光闪闪,尺许见方的荧幕露了出来,像一个电视的荧幕,上面闪着一行字:“身份验证”。荧光幕发出的亮光,在漆黑的室内更觉刺目。
芬妮把手掌放在荧幕上,不一会儿墙壁裂开,现出一道暗门。
两人随即走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载酒的壁柜合拢起来。
一切恢复原状。
凌、金两人暗暗叫苦,一路行来,遇着的都是普通门锁,这可能是泰臣公司作贼心虚,不想在普通办事的地方,安装先进电子锁,以免启人疑窦,唯独这里有暗门,又安装了能辨认人手纹路的电子记忆门锁,不问可知内中定有玄虚,但他们的手掌并没有被记忆在门锁的计算机系统内,教他们用什么方法启门?在他们来不及思索间,门又被人推了开来。
三个人走了进来,他们不像芬妮和阿达米亚两人对地方的熟络,所以打开门旁的一盏壁灯。一时室内大放光明,习惯了黑暗和以红外光夜视镜看物的凌、金两人,受光线刺激,一时睁不开眼。
两人再能见物时,壁柜裂了开来,露出暗门的位置。
凌渡宇心中一动,取出麻醉枪,闪电扑出,眼角处金统也扑了出来,显然和他同样心意。
那三人在惊觉有异时,溶剂式的麻醉弹已射进他们体内。
三人倒下。
凌渡宇细察光秃秃的墙壁,伸手按在一个嵌在墙上的小方格,早先的荧光幕的地方一阵微响,墙上裂开了一个方格,露出了荧幕,闪着“身份验证”的字样。
凌渡宇抱起其中一人,金统拉起他的手,按在幕上。
另一阵微响传来,暗门出现,透射出柔和的黄光。
凌渡宇和金统以最快的速度,把三人塞在沙发背后,冲进门内。
暗门在身后关起。
里面是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大约二百来尺,除了两个高达八尺的大衣柜和另一道门,什么也没有。
凌渡宇打开其中一个柜,里面放了数十件宽大的袍服,全是黑色。这些袍服连着头罩,戴上后只露出眼、鼻和口。
凌渡宇笑道:“这是纽约来年的时装,要不要穿上一件?”一边把夜视镜除下。
金统嗤之以鼻,说:“拿枪指着我也不要穿这鬼东西。”也除下了夜视镜。
凌、金两人走到那通往另一边的门,凌渡宇暗数三声,一扭门把,门“咿呀”一声,开了一条隙缝。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把眼凑在门缝处。
凌渡宇立即关上了门,望向金统,金统也侧头望向他。
门内是那天他们与对方起冲突的大厅,通往光神所在一层的电梯,在另一端的尽处,厅中心站了两个黑袍人,一高一矮,矮的应该就是芬妮,另一个当然是那被称为阿达米亚的男子。
金统说:“怎么办?”拍了拍身上负着的全自动机枪。
凌渡宇知道他想硬冲进去,把两人制服,这在目前恐怕是唯一可行之路。
就在这时,两人忽感有异,原来由泰臣办公室通来此处的暗门,缓缓裂开。两人反应奇快,分别扑向左右的大衣柜,躲了进去,做贼的滋味真不好受。
泰臣的声音响起说:“我倒不怕他们,我会透过在政府和国会的人事,向白加少将施加压力,他自顾不暇,怎还敢来惹我们?待他们再要行动时,哈……我已成为地球的主宰了。”
另一人默然不语。
泰臣颇为兴奋,继续说:“计划最重要的部分已经完成,凌渡宇那小子任他有三头六臂,也莫奈我何,现在是逼阿达米亚要求光神为我们做最重要服务的时候了。”
另一人沉声说:“我却非常担心,光神近来行为奇怪,先是把六位名人擒来,弄得他们一一自杀,惹得我一身麻烦,假如他能把追查此事的人,全部生擒,我也无话可说,偏偏他却屡次放过那凌渡宇,又不许我们把那些好事的人灭口,你说,这是否有违他当初的承诺?”
凌、金两人认得这人是马卜,他们的怀疑成为了事实。
金统心中大骂,几乎要冲出去把马卜枪毙时,柜门打了开来。吓得他缩在黑袍后的一角,呼吸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