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统不敢坐下,倚着墙静养起来。
两人突然睁开双眼,一阵隆隆的低沉闷响,从大厦中心的地下传上来,若非在大厦内,是绝对听不到的。
金统说:“这是什么声音?”
凌渡宇脸色沉重,说:“我们最好快点落到第七层,据资料说,那是泰臣办公室的所在地。”
金统振起精神,紧随凌渡宇背后,向下层走去。
到了第八层的转角处,凌渡宇一手拦着金统,低声说:“看!墙上装了红外线动感警报系统,任何人经过,都会惹得警钟大鸣。”
金统说:“这是非常通用的警报系统,简单却实际,任何物体在它感应的范围内移动,它立即反应,怎么办才好?”
凌渡宇说:“前天我向组织要求武器和装备的供应时,便知道难逃做贼的生涯,看!”
从布满了口袋的外套内取出一筒喷剂。
金统说:“这是什么?喷发剂吗?”
凌渡宇诅咒一声,把喷剂向感应器的方向喷射,低声解说道:“这是我们组织内专家的发明,可以大幅度减低感应器的灵敏度,噢!成了。”向金统一招手,俯伏地上,像条蛇般向下缓爬。金统两眼一翻,无奈下仿效凌渡宇的形式,向下爬去。
几经辛苦,才转入了另一弯角,凌渡宇才伸出半个头,便猛地缩了回来,金统吓了一跳。
凌渡宇说:“有两个红外线闭路摄影机,一个正对着我们的方向,另一个对着另一个方向。”
金统眉头大皱说:“你还有没有法宝?”
凌渡宇嘴角一牵,绽出一丝笑容说:“接我出来闯世界,包你绝不吃亏。”从袋中掏出一个布满电子仪器的小板,说:“待会我按动这个电子频率放射器,会释放出短暂但强烈的电子讯号,对电视造成干扰,观看电视的守卫会误以为是正常的线路问题,我们要利用那剎那的宝贵时间,扑到两个摄影机之下,那是视像的死角。”
金统说:“假设有另一个摄影机,对正你所谓的死角,我们怎么办?”
凌渡宇用手作了一个割喉的姿势,说:“那我们就大干一场,把炸药的引信塞进泰臣的大口里。记着!行动要迅速,不要像你平时那样迟钝!”
金统正要大骂,凌渡宇喝道:“现在!”身子箭也似的飚出去。
金统施展浑身解数,如影随形。
两人瞬间已贴在那死角位,头顶便是那两个摄影机。
楼梯向下转的地方没有摄影机,却有一道铁门。
凌渡宇低声说:“这铁门和上面每一层的铁门形式一样,我估计可以在三至四秒内把它开启。”把电子干扰器递给金统,说:“这次由你负责干扰,记着,门一关上,须立时松手,这次干扰的时间长了一点,至于守卫会否怀疑,要看他的责任感了。”
金统说:“我赌他不是在看黄色画报便是在睡觉,去吧!”
凌渡宇一把冲到铁门前,两支长钢线灵巧地插入门锁里,不一刻传来“的”的一声,两人抢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放满了纸张、吸尘器一类东西的杂物室,没有楼上那奇怪的长廊。
金统说:“根据大厦消防条例,那道楼梯应该是逃生通道,怎可能在通往逃生通道的门,有一间这样的杂物室。”这大厦处处透着不寻常。
凌渡宇向杂物室的正门走去,一边说:“待会由你亲自拷问泰臣,好吗?”
金统笑道:“拷问他美丽的女秘书比较有趣一点!”
“的”一声,在凌渡宇的妙手下,杂物室的门应声而开。
凌渡宇低声说:“外面才是办公室。”又看了一会儿,说:“我们走运了,什么防盗设备也没有。”接着皱眉说:“保安设备似乎只是防止人登上七楼以上的地方,但上面除了长廊外什么也没有,这算是什么保安设备?”
金统说:“待我拷问完芬妮再告诉你,出去吧,还有二十七分钟便五点了。”
凌渡宇一动也不动。
金统惊讶道:“你在想什么?”
凌渡宇回头望向他,沉声说:“记得那晚你被他们弄昏了后,被带往的大厅,有什么特别之处?”
金统呆了半晌,轻叫起来说:“呵!是的,那像一个密封的盒子,除了一道大门,一座电梯外,一个窗子也没有。”
凌渡宇说:“怎可能会有窗子!”指了指屋顶上说:“整座泰臣大楼,由八楼以上,五十层全被密封在墙内,大厅是墙内的某一处,这是为了什么?”
接着骇然以对,这是个庞大得惊人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