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偏又拿他没办法。
史亚忽地抬起头来,满布泪痕的脸上现出坚决的神情,说:“那天我去看雪姿小姐拍戏……可以的话,我都去看她,即使只能远远地看她一眼,也是好的。”脸上露出回忆的表情,继续说:“她在拍一个驾车的镜头,汽车向着我驶来,我很高兴,我走出路中心,想要她替我签一个名……哪知,天忽然黑下来,什么也看不见,一道电光划过,她……她就不见了……天再亮时,只剩下一辆空车,我很怕,走回了家,不久,就听到她自杀的消息。”
金统说:“胡说!怎会有这种事?”
史亚见到金统双眼凶光暴射,吓得缩作一团,浑身打颤。
布津沉声说:“不!史亚从不说假话。”
金统说:“那一定是他的精神出了问题,幻想出这种故事。”
布津一时哑口无言,这样的奇事,他本人也难以相信,叫他怎样反驳金统?室内静寂无声。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说:“他说的话千真万确,一点也不假。”
三人一齐望向发话的凌渡宇。
金统首先反应,叫道:“你怎么可以相信他,这样沉迷明星的人,脑袋已有问题,什么事幻想不出来?”
凌渡宇冷然说:“什么叫沉迷?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沉迷,像你便正沉迷在你所谓的“理性和实际”里。史亚只是对自己的感情真诚,爱到底,恨到底,哪管她是大明星小明星,远胜你这大混蛋睁目如盲,把所有真理扭曲。”
金统大喝一声,一拳当面痛击凌渡宇。
凌渡宇猛然退后,避过来拳,但房内的空间实在太小,他一退,背部顿时撞上墙壁。
金统要冲向前,布津从后一把抱着他,死命拉开。
史亚吓得尖叫起来。
凌渡宇说:“我也曾经看过那道电光!”
金统一边挣扎,要脱离布津的怀抱,一边叫道:“我早知道你也是不正常的狂人,为什么那道电光不摄走你,留你在这里碍眼?”
凌渡宇淡淡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电光只摄走了文西一人!”
金统忽地停止了一切动作,整个人像凝固起来似的。
房内由吵杂突变为寂静,只有史亚牙关打颤的声音。
金统望向凌渡宇,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
凌渡宇说:“文西失踪了!”
金统说:“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
凌渡宇神情一黯,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金统听得脸色发白,也不知是否相信。
凌渡宇说:“你又为什么来找史亚?”
金统嘿嘿冷笑道:“我要找谁便找谁,何须什么理由。”
凌渡宇嘲笑道:“你不是一直反对调查名人自杀的事吗?”
金统脸色一变,盯着凌渡宇说:“谁告诉你的?威尔吗?这是违反国际刑警的守秘条规,看他怎样解释?”
凌渡宇失笑道:“去他妈的守秘条规,我只要你回答我来这里干什么?”
金统正要大发雷霆,布津插入解围道:“金统是我的老战友,当年在军队并肩作战,今天早上,我接到他的电话,要我发动所有眼线,调查威尔受伤的事,又告诉我这事和名人自杀的事可能有关联,才根寻到史亚身上。”
金统怒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人只是个故弄玄虚的疯子。”
凌渡宇淡然处之,走到史亚身侧坐下说:“史亚,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吗?”
史亚愕然望向他,凌渡宇眼中射出奇异的光彩,史亚双眼现出茫然的神色。
金、布两人一齐愕然,察觉凌渡宇在施展他著名的催眠术。但却不知他还要问些什么东西?
凌渡宇柔和地说:“你是不是每天都去看美雪姿小姐?”连金、布两人也感到凌渡宇声音中含有一股使人服从的力量,遑论身在其中的史亚了。
史亚果然遵从地答道:“我一有空闲,便到她的寓所外等她,我……我并不想做什么,只是要见她一面……”
金、布两人互望一眼,心想这样痴心的影迷,也是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