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车在街道上疾驰。
凌渡宇说:“有没有人知道我到纽约来?”
威尔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你的行踪。”
凌渡宇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很好,这是非常重要的,那天我在电话中“听”到楚媛发生了意外,立即报警时,用的也是假名。现在我的身份是一名专为报刊写旅游专栏的记者,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凌渡宇的“抗暴联盟”神通广大,弄个假身份给他,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威尔忍不住问道:“我了解保持神秘可收奇兵之效。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我连国际刑警也瞒了过去?”
凌渡宇微微一笑道:“假如可以的话,我很想连你也瞒过去,但那是不可能的,我需要你的帮助。至于原因,待我把事情办妥后,再告诉你吧。”
威尔把房车停在街角,说:“楚媛出事的地点,就是对街那所大厦,这是曼哈顿的高级住宅,安保相当不错,楚媛失踪那日的该段时间内,看门的门卫发誓说没看到陌生人进入大厦内,也没看到任何人离开,而事后我们国际警方曾派专人仔细调查屋内外各处,一点异常的线索也找不到,这使我们一筹莫展。”顿了一顿又问道:“你是否仍要察看现场?”
凌渡宇肯定地说:“当然要!”
威尔神色有点不自然地说:“你是否在怀疑我们的能力?”
凌渡宇笑而不答,推门而出说:“我们上去吧,不是要争取时间吗?”
卓楚媛的住所,是这栋三十层高的大厦的二十八楼,这时门前有一位警察在把守。
进入屋内后,凌渡宇很仔细地察看每一个地方,连电线、电掣、电器和屋外的电表也不放过,好一会儿儿才说:“我发现了一点奇怪的地方,却没听你提到。”他们曾通了许多次电话,商量营救卓楚媛的方法。
威尔愕然,他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而凌渡宇居然可以在他们毫无发现后,一下子找出线索来?
凌渡宇并没有留意威尔的尴尬,直言说:“你看!屋内所有的塑胶制成品,都有轻微的变形。”他顺手拿起了一个塑胶水杯,威尔定睛一看,水杯的下围不自然地涨大了少许,不留心确实是很难察觉。他的视线接着凌渡宇的指引,发觉屋内的电线也有同样的现象,有种膨胀后的松软感,因为极其轻微,所以他们早先的调查人员都看漏眼了。
这代表了什么?屋内怎会有能令塑胶变形的高热?
凌渡宇又把一个插头从电源里拔出来,电插的黄铜呈灰黑色,那是电力负荷过重的迹象。
凌渡宇说:“当日楚媛挂断电话时,我仍可以听到屋内的声音,当时有一种奇怪的“吱吱”声,我事后回想起来,那像极了高压电流的声响,现下证明我的猜想很有道理。”接着他皱起了眉头说:“但为什么会这样?”屋内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出现高压电流?
“啊!”威尔叫了出来,神情怪异。
凌渡宇讶然望向他。
威尔几乎是叫着说:“楚媛失踪的同时,整幢大厦发生了一次停电,据大厦的管理人说,那是因为大厦总闸房内的水器闸无端跳闸,截断了大厦的电流。管理人还说,以往只有在强烈的雷电击中大厦的避雷针,电流未能实时完全疏导进地表内,产生漏电的情形时,才会发生这样的停电。当时因为很难把这件事和楚媛的失踪联想在一起,所以对此并无深究。”
凌渡宇喃喃说:“为什么会这样?”
事情愈来愈离奇,威尔一颗头顿时大了好几倍。
凌渡宇转过头来说:“我要楚媛写的那份有关六位名人自杀的报告和那天会议的录音……”
威尔面有难色,犹豫说:“报告倒没有问题,那份录音却是机密的会议记录……”
凌渡宇截断他说:“威尔先生,楚媛的失踪,百分之九十九是和名人自杀案有关,可知事情的离奇,已完全超乎我们想象之外,楚媛现在的处境万分危险,你再要依呆板的常规办事,还不如回家养老。”
威尔想起了马卜和金统的嘴脸,毅然说:“好!我依你。”其实自第一次凌渡宇和他通电话时,他就已下定了决心,要和凌渡宇通力合作,把卓楚媛找回来。
卓楚媛又一次醒过来,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问,光线非常强烈,使她感到很不舒适,并且她坐在一张冰冷的钢椅上,手脚都被钢链锁着,这使她更加难受。
光源从后方射来,把她巨大的影子投射在前面有一道金属门的墙壁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神秘。
房间百多尺平方,除了那道金属门外,空洞无物。
左右两旁的墙上,安装了两面足足有八平方公尺大的电视荧幕,不知有何用途?这样大的荧幕,给人一种超时代的感觉。
卓楚媛难受得要叫出来时,两旁的荧幕亮了起来。
当日黄昏威尔在一所餐厅再见到凌渡宇时,凌渡宇坐在餐厅的一个角落,他已经把威尔早上交给他的录音带听了三次。
威尔开门见山说:“怎么样?”
凌渡宇的眼神很奇怪,好像能直望进他的心灵内。
凌渡宇说:“这会议的记录,除了与会的四个人外,是否有第五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