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是想看她的艳红娇羞究竟会达到什么地步,又或者我是受到天眼眼神的刺激,不想再给什么“规则”所约束,脱口道:“你怎会有和尧敌相同的问题,所以绝不用自己动手,任何男人都求之不得有这样的机会。”
想不到一时情不自禁下,竟公然和她调起情来,是否我真的对她动了心,还是我需要这种刺激,来冲淡对采柔将来命运的战栗和恐惧?
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龙怡整个人像给烈火烧着了般,更娇艳的红以双颊为中心像新涌起的波浪般扩散着,深情地瞅了我一眼,垂下螓首。
红月呱呱笑道:“龙怡快脱掉裤子,让大剑师打你屁股。”
这顽皮贵女口无遮拦的露骨话,令龙怡羞得更是无地自容,粉颈拼命垂下,像美丽的天鹅般要将俏脸埋进胸膛里。
棋上竞争的气氛至此破坏无遗,看来没有人再有兴趣继续下棋。
说真的!比起爱情的游戏,这盘棋又算得上是什么东西?
我蓦地发觉自己正处在一种极为奇怪的状态里,像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就像深陷在一个不能自拔的梦里那样,而在梦里,无论你做什么事也不用担心那后果的。
花云的脸容突然在我心中浮起来。
她已走了,蓄意地离开了我。
我颓然坐进椅里。
采柔走到我背后,扭着我的颈道:“大剑师!你累了吗?”
我伸手往后,将手探入她秀发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心中涌起难以遏止的哀伤,想到负在肩上那些无形却有实的重担子:魔女国、净土、感情的债项、不测的命运,真欲从此长眠下来,静静地被埋在那“采柔丘”里。
我闭上了眼睛。
红月轻轻道:“采柔呀!不要再说大剑师累了,否则又吓得龙怡不知如何是好呢?”
采柔道:“大剑师即便累了,龙怡贵女也不用走。”
我太明白采柔的心意了,她蓄意要撮合我和妮雅、红月,就是希望自己将来离开我回到巨灵的帐幕后,我身边仍有很多爱我的女子。
在她来说,十个八个妻子实属闲事,我既对龙怡有好感,为何不可再多一个呢?
我睁眼道:“拿酒来,我要你们三个陪我直喝到天明。”
龙怡身为主人,喜滋滋地站了起来道:“让我去拿酒!”
而后出厅去了。
红月跳了起来,坐到我膝上,手穿过我的后颈和采柔之间,重重吻了我一口,道:“大剑师!你心里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我从你的眼神可以看出来。”
刚才在会议里,我坚强地压下了花云离开对我造成的打击,抛开对采柔未来命运的深切恐惧,但在这一刻,我却崩溃了下来。
我侧头搜索大黑的影子,见到它躺在椅旁,叫了它一声,这家伙耳朵也不竖一下,只是将大尾“霍霍”摇了两下,便算是回应过了。
我想起了初会大黑的情景。
龙怡这时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两瓶美酒和五个杯子,其中一个当然是给还未回来的妮雅的,她也算细心周到的了。
见到我们三个人搂作一团,她的神色有点尴尬,“局外人”的滋味自是不好受,我不由涌起怜惜。
天!我的心是否太软了。
红月娇笑着离开我的怀里,挨着我的腿站着,一只手仍然扭着我的颈,小手暖温温的,向龙怡叫道:“来!龙怡!我让出一条腿给你坐。”
龙怡羞得几乎脱手将托盘掉往地上,但杯子已翻侧了两个,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粉脸的艳红,更是不用说的了。
采柔嗔怪道:“红月!你输了棋也不用这样报仇。”
红月走了过去,挽着龙怡走过来,一边笑道:“龙怡你说句公道话,我这是报仇?还是报答?”
龙怡无限娇羞地看了我一眼,借将托盘放在台上的动作,掩饰那会使她找个洞钻进去的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