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制止了采柔,心头火起,冷冷道:“妮雅女公爵,时间会证明一切。”
妮雅愤然立起,大怒道:“到了这等境地,你还要坚持,你要看人家的肩头,人家给你看,你要搜人的车,人家给你搜。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你破坏了所有净土人对你的感激和尊敬。”
我道:“你可以坐下吗?”
妮雅叫道:“不可以!我爱你,我爱你,所以我特别恨你做出这种侮辱天庙的事来。”
“叮!叮!叮!”妮雅眼中露出奇怪的神色道:“这是飘香城警报!”
蹄声由远而近,一名骑兵几乎是滚下马背一直冲进来,气急败坏地道:“凤香画师处发生了很可怖的惨事。”
手足立时冰冷起来,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画室已不成画室,近千张画变成了破布和木屑,陶罐碎裂,各种颜料倾流进土,沾在墙上。凤香**的尸体不自然地扭曲在地,地上全是血,鲜红的血。
画室内曾发生的暴力是惊人的。
只有失去人性的恶魔才可干出如此惊人的暴行。
卫兵奉命用厚毡将双目睁大至爆裂出血丝的凤香覆盖起来,因为我不想跟着来的妮雅和采柔看到这么可怕的景象。
努力提醒自己要镇定,冷静。
红睛嘴唇颤震着,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凤香死了!
这是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昨天她还是那么深情款款,那么热爱着生命。
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在大门处响起。
他们来得都比我迟,因为没有马可以快得过飞雪。
大黑首先扑入。
“吼!”
大黑毛发直竖,绕着凤香的尸体打转,不住悲鸣。
红石、采柔、妮雅、无限、灵智等人陆续来到我身旁,众人都惊骇得不知如何去接受眼前那不可改移的残忍现实。
不知是谁哭起来。
我伸手阻止道:“不要哭,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天眼走到凤香的尸体身前,站立,拉起毡子的一角看进去,颤声道:“她有没有被人……”
红晴颤声逍:“有!那恶魔简直不是人。”
我冷冷道:“他并不是人!”
花云失去了控制力,冲到我面前,悲叫道:“那究竟是谁?”
红石叫追:“你们看!”
指着墙上那未完成的壁画,原本是我头部的部分,全是横横直直利刃劈过的痕迹。灵智叫道:“天!谁人会干如此疯狂的事。”
花云平静了点,双目血红握拳道:“大剑师,告诉我们,那是谁?你知道那是谁?”
约诺夫道:“血渍已变成干黑,这事应发生在昨夜中更时分。”
我望向花云,一字一字咬牙道:“这恶魔叫大元首,是帝国的暴君,今次我来净土,便是要追杀他。”
红石道:“他是怎么样子的?”
我道:“他比我还要高一个头,永远穿着黑色的盔甲,一种普通兵刃不能穿透的盔甲,你只要看他一眼便永远不能忘记。”
红石道:“这是没有可能的,整个飘香城都处在高度戒备的状态,这样外形可怖的人是绝没有可能进来的。”
我淡淡道:“有人将他偷运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