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进书房,夫舒雅高挑的身形出现在眼前,美丽的脸上,平静无波,不知她在想什么东西。
郄桓度顺手把门掩上,道:“为什么又是这般早起?”
这句话语带双关,暗指那天跟踪郄桓度到南园,亦是这么早起来。
夫舒雅俏脸一红,粉颈低垂。
郄桓度笔直走到她身前尺许处,用手轻轻将她的俏脸托起,红晕泛上她的耳根。
郄桓度缓缓把嘴唇凑向夫舒雅的红唇,他的动作特别缓慢,予夫舒雅充足的时间来拒绝他。他和她的发展异乎一般情侣,所以借着这个行动,试探她的反应。
夫舒雅毫无抗拒的意图,郄桓度吻上她的香唇。
夫舒雅身子不动,嘴唇却热烈地反应。
好一会儿才分开,夫舒雅眼睛发亮,热情无限,表面的矜持,无影无踪。
郄桓度凝视着她一对美目,心中感动,知道自己已闯进了这美女的生命内,成为她的部分血和肉,自己任何举动,都可令她在精神上流血受伤,顿时涌起怜惜之心。
郄桓度轻声道:“你父亲知不知道我俩的最新发展?”
夫舒雅鲜花盛放般的粉脸,红上加红,“最新的发展”不言而喻,自然是指那早在南园发生的事。
夫舒雅啐他一声,嗔道:“这种事怎能叫人知,什么人也不知。”
说完,俏脸变得更红了。
郄桓度放下心来,现在起行在即,不想枝节横生。夫概绝不好惹,还有他四个神秘的手下,都使他心生警惕。自然希望一切留待从楚国回来后,再作打算。
夫舒雅扬起头来,脸上现出坚决的神色道:“我要随你往楚国。”
郄桓度一听,整个头登时大了几倍。不要说此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算夫舒雅完全站在他这一边,也不能把她带在身边,试问这如何向夫概,甚或吴王阖闾交代?
郄桓度表面从容自若,微笑道:“消息倒灵通得很,为什么我的优点,你却要在南园才知?”
语带相关,相当调皮,郄桓度本性风流,城破家毁前征逐脂粉丛中,属此中高手。
夫舒雅如何能敌,一对拳头擂上郄桓度宽阔的胸膛,不依道:“你休想撇开我!”
见到郄桓度“不怀好意”的眼光,登时想起这句话的语病,这种话心里想想可以,怎能公然宣之于口。
郄桓度正色道:“雅儿,这一次我是有王命在身,不便与你同行。”
夫舒雅刁蛮地道:“事后自当有我父亲在大王面前转圜,保你无惊无险。”
郄桓度道:“这一行凶险万分,若有任何错闪,我一生痛苦不在话下,怎有面目见你父亲?”
夫舒雅听郄桓度说得情深,眼中射山喜悦的光芒,露出了小儿女的情态,挽着郄桓度的臂膀兴奋道:“不是我舒雅夸口,我只要不是碰上孙大兵法家,自保哪还成问题。”
时势逆转,当初每次见面,夫舒雅都嘲弄郄桓度不懂自保,现在反须向他保证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郄桓度登时语塞,夫舒雅冰雪聪明,语语领先,要收伏她真正是一件难事。迫不得已,只好用上一点手段。
郄桓度话锋一转道:“这几天我一直沉醉在那天南园的美丽回忆,不知小姐可否准我于眼前再重温一次?”
夫舒雅脸上倏地红霞满布,这种事怎可以对着她公开请求。
郄桓度仍在深情地看着她。
夫舒雅嘤咛一声,把头深埋在郄桓度胸前。
嗅着秀发的芳香,郄桓度决定以行动征服这个美女。
郄桓度化装成一个山草药商,骑着马,在早上辰时时分离开吴都西行。一入楚地,卓本长方面便有人接应,他可根据最新的资料再决定行止。
马身左右各有一个五尺长的木箱,其中一个,暗藏他的铁剑“铁龙”,对于与襄老再决雌雄,他极端小心,不敢有丝毫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