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不大好。”章迟斟酌着措辞,“底子亏得太厉害,只能靠药吊着,东宫那位圣手说,怕是撑不过明年春天。”
景珩眸光微顿。
他垂下眼,把肩头的雪拂去。
“消息压住了?”
“压住了,宋公子那边还不知道夫人……的事,只是……”章迟迟疑了一瞬,“宋公子似乎已经觉察到什么,前几日让阿福去打听夫人。”
景珩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宋昱之会觉察。
那人虽病入膏肓,却不傻。
殷晚枝这么久没有露面,连信都不曾有一封,他怎么会不起疑?
“无碍,继续盯着。”
离母妃忌日还有半个月。
等忌日一过,便将婚期定下。
在此之前,她必须好好地待在这里。
景珩抬眼望向廊外纷飞的大雪。
靖王近来动作频频,陈家也在暗中调兵,若真到了那一步,他需要确保身后万无一失。
她在这里,孩子在这里,比任何地方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