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年前年后确实忙得很,顾不到她这边也正常。
只是还有宋昱之那边,信递出去好几天了,连个回音都没有。
她垂下眼,把那点情绪压下去。
景珩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莫名奇怪。
殷晚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方竹说你今日没睡午觉,晚上早些歇。”
殷晚枝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夜里躺下时,殷晚枝翻来覆去睡不着。
景珩近来又开始抱着她睡了。
先前她身子重,他怕压到孩子,总是规规矩矩地躺在旁边,手搭在她腰侧,不远不近。
如今她恢复了些,他又不再克制。
可今夜不知怎么,她就是睡不着。
李观月的信、宋昱之的回音、还有景珩方才那一瞬间的停顿,全搅在一起,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又翻了个身,面朝他。
景珩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烛火已经熄了大半。
殷晚枝盯着他看了几息。
她发现这人的睫毛很长,平时冷着脸看不出来,此刻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竟显出几分少年气。
她想起兰姑姑白日里说的话,先皇后当年是京城第一美人。
难怪景珩长得这样好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骨。
他没醒。
她的胆子便大了一些,指腹顺着他的眉骨滑下去,停在唇边。
他的唇形很好看薄而分明,平时抿着的时候显得冷情,此刻放松了,倒多了几分柔软。
她鬼使神差地往下摸,指尖掠过他的喉结。
那处微微动了一下。
殷晚枝的手僵住了。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景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她。
那双眼没有刚睡醒的迷蒙,清明得很,像是压根就没睡着。
殷晚枝后背一紧,手还搭在他喉结上,缩也不是,不缩也不是——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我忏悔忏悔
第90章含住
景珩没说话,垂眼看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她搭在他喉结上的那只手上,又移回她脸上。
“……睡不着?”
殷晚枝还没来得及答,他的手已经扣上了她的腰,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
屋内炭火烧得足,两人穿得都薄,他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烫得她腰侧一片酥麻。她本就敏感,产后身体比从前更甚,被他这么一捏,几乎要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