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旁边的奥利弗没有看见。
他只是觉得坐在这里很好。
不用谈比赛。
不用解释输球。
甚至不用说话。
就只是坐着。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种从比赛结束后一直压着的沉重,好像松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
「妳明天会在这里吗?」
埃洛迪终于抬起眼。
她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答。
「怎么了?」
奥利弗像是被问住了。
「没什么。」
她看了他两秒。
忽然笑了。
「那你明天自己来看看。」
奥利弗也笑了。
「好。」
她重新低下头。
没有说「我等你」。
没有说「你来我就会在」。
甚至没有承诺明天一定会出现。
可奥利弗已经开始想明天。
而埃洛迪知道。
这就够了。
她没有拉线。
鱼自己游了过来。
而这一次——
她甚至没有伸手去碰那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