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阴气和怨念。
好地方。
红衣一定会喜欢。
“夫君,这里,有很多邻居”。”苏红衣在他身边轻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好奇。
“嗯,以后都是你的玩具。”林澈笑了笑。
他拉起苏红衣的手,径直朝著別墅的大铁门走去。
“哎!你干什么!”
王少急了,他觉得自己被无视了,面子上掛不住。
“想死別连累我们!大师马上要开坛做法了,閒杂人等滚远点!”
张天宇也皱起了眉。
他睁开眼,一股属於修行者的气势散发出来,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年轻人,此地怨气极重,大凶。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速速离去,免得枉死。”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施捨般的怜悯。
林澈脚步不停。
那扇锈跡斑斑,据说需要好几个人才能推开的铁门,在他面前,像是没有锁一样,“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一股比周围浓烈十倍的阴风,从门里卷了出来。
风中,还夹杂著女人若有若无的哭泣声。
王少那群人,嚇得齐齐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
林澈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牵著苏红衣,閒庭信步地走了进去。
“疯了!真是个疯子!”王少骂骂咧咧。
“王少,他————他们不会有事吧?”那个网红脸女孩有点害怕。
“有事才好!死了活该!”王少恶狠狠地说,心里却嫉妒得要死。
张天宇的脸色也变了。
他死死盯著林澈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惊疑。
刚才那门,不是风吹开的。
是他走过去,门自己开的。
就好像————那栋凶宅,在迎接它的主人。
“装神弄鬼!”
张天宇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篆。
“也罢,就让你们这两个无知小辈,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不再犹豫,口中念念有词,將符篆往桃木剑上一拍。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