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因快感而变得迟钝的胡德完全没有注意到指挥官早已起身改了动作,甚至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肥臀正被指挥官扶起来。
只觉得莫名之间,粗壮的肉棒拨开层层褶皱插入深处,好不容易积蓄起的力量轻易地被肉棒所冲散,支撑着上半身的双臂止不住地乱颤,“噗通”一声,胡德无力的栽倒在床铺上。
不过是瞬息的功夫,肉棒重重顶在子宫口上,饱满的睾丸“啪”地一声脆响与阴蒂来了个亲密接触。
“唔哦哦哦哦?——”
终于,胡德等到了渴求已久的高潮,双眼泛白的她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没有胸罩束缚的酥胸在空中胡乱飞舞,淫穴肉褶拼了命地收缩,将肉棒丝丝夹在肉穴中动弹不得。
然而这点小伎俩根本无法阻止肉棒的侵入,只见指挥官调整好肉棒的角度,略微抽插,色气的娇喘声便从瘫软的胡德口中漏出。
夫妻多年,指挥官对胡德的淫穴了如指掌,不仅是高潮所在的位置,就连其淫穴形状与褶皱的数量,指挥官都能言个大概。
明明上一波的高潮余韵还未缓过来,指挥官又开始用肉棒戏弄G点,完全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不……不行……指挥官,不可以再戳那个地方了……大脑、大脑会坏掉的啊齁哟哟哟——?”
“干死你这只小妖精,嘴上说着不行,淫穴不是很诚实地咬上来吗?啊?!”
说话间,指挥官扬起巴掌扇在肥臀上,顿时拍打声与哀嚎声并立,如雪般的肥臀波浪看得指挥官喉咙直发干,壮硕的身躯与高耸肥臀撞击所产生的美妙淫乐,无不令人兽性大发。
“啊?那还不是你打别人屁股,所以才有的生理反应吗,和淫荡有啥关系,人家怎么说也是皇家淑女…………齁哦哦哦哦——?”
“还敢顶嘴!淑女是吧!那就让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喜欢吃大肉棒的小母狗!”
不满的指挥官抱住宽厚高耸的肥臀化身打桩机,龟头好似攻城锤一般暴风骤雨地砸向子宫口,每次重击下胡德总是能发出诱惑心扉的娇喘,与此同时指挥官也会加重力度。
胡德自然发现了这个规律,身为淑女的她怎会任由指挥官骑在她屁股上胡乱输出?
她一点一点积蓄可怜的力量,淫欲肉壶在身体的控制下向中心挤压。
肉棒也逐渐发现淫穴变得寸步难行,原先臣服于肉棒淫威下的肉褶们开始造反,淫穴在身体主人的操控下改变形状,成了肉棒完全陌生的环境。
媚肉群仿佛有了生命般努力向龟头挤压,繁密的肉褶颗粒主动围剿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不出胡德所料,肉棒不多时被肉褶刺激得快要射精,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淫穴被肉棒一点一点撑开。
不过……指挥官的肉棒可没那么容易征服,即便是自己用尽全身力气使肉褶牢牢缠住,肉棒依旧能不讲理地跳动。
“哼哼?指挥官就在我湿热的淫穴包裹下,老老实实的,把滚烫的精液灌溉进来吧?唔哦————”
“老婆也真是,光是淫穴蠕动哪里会让我射精呢?得要你肥臀晃起来才可以啊,否则那点刺激根本不到位。”
“啊是吗?那我试试……嗯哼哼哼?——”
已经将全身注意集中到小穴的胡德完全失去了对指挥官的言论进行分析的能力,在丝毫没有察觉到问题所在的情况下主动晃动肥臀,以期许让精液快速射出。
见大脑无法思考的胡德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并扭动那肥硕的臀部,指挥官心底别提有多高兴了,他丝丝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随即俯身搂住胡德的娇躯,嘴唇凑近冰凉的耳廓上和声提醒到:“老婆大人忘了,既然你的小淫穴那么可怕,我钻入子宫内,不就好了吗?呼——”
“噫惹——???”
只见指挥官搂紧胡德胸膛的同时腰部猛地一挺,可怜的子宫口没有起到分毫抵挡作用,肉棒大摇大摆地闯入粉肉宫内,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底部。
不仅如此,面对与自已一样耳朵十分敏感的胡德,指挥官还在擅创子宫时对着耳朵呼出湿热的吐息,顷刻间,胡德的腰部被耳朵上的湿热快感酥塌了,子宫深处的快感顺着脊椎于脑海中狂轰滥炸,淫穴癫狂似地抽搐着。
胡德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而且还是第二次在没有掌握主动权的情况下迎来高潮。
“唔哈啊啊啊——?可、可恶恶的指挥官?嗬嗯啊啊啊啊?——不可以插了不可以插了!”
“少废话你这只小母狗,还妄图掌握主动权?还抢不抢了?抢不抢了?”
“对唔(不)一(起)哇(我)擦(错)了?”
“口齿不清!态度不行!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胯下的母马了,而我的肉棒便是肉鞭子抽在你的子宫里!来!驾!”
“唔哦哦哦哦哦——?”
指挥官变着花地戏耍着胡德,早已没有力气反驳的她,也只能被压在身下任由指挥官肆意摆布,肉棒一次次撞击在子宫底,“啪啪”的清脆交合声仿佛源自脑内。
檀口无力地脱开,小粉舌耷拉在外,被褥沾染着满是雌性高潮的气息,泛起白眼的胡德此时只觉得自己身体彻底成了淫穴,肉棒不是在某两个器官内抽插,躯体内皆被横冲直撞的肉棒所征服。
既然是征服一匹母马,指挥官全身压在胡德娇小的身躯上,早已被肉棒肏成烂泥的身体平瘫在床上,令人不经担心胡德会不会就这样被肉棒插死。
“啪啪啪——”
两只肉虫在偌大的一张床上堆叠在一起,性器官彼此交合碰撞所产生的脆响宛如强军号角一般刺激着指挥官,沉醉交配之际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拍打在雪臀上。
“子宫?屁股?大脑……已经要彻底坏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