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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约（第3页）
“你不喜欢人多？”
“嗯。”
“社交很累？”
“差不多吧。”
“那你来这里以后，认识几个朋友了？”
“……”
这个问题比刚才还难回答。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白薇薇勉强算一个。”
“还有呢？”
“黄露勉强算。”
“还有？”
“……”
我默默把手放下。
“暂时没有了。”
他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那你这样不行。”
“怎么又不行了？”
“你总得认识点人。”
“我认识老师您不就行了吗？”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尹星珩也明显愣了一下。
“……”
我赶紧补充。
“我的意思是，至少学校里还有您这种可以问问题的人。”
“我是老师。”
“老师也是人嘛。”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不能把教授当朋友。”他有些急了。
“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会给你打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