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小姐一声令下,十几个彪形大汉立刻收起废铁一样的枪支,拔出甩棍和匕首,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苏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许山。
“许山。”
“哎!苏哥俺在!”许山扛着大扳手,一脸兴奋。
苏阔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前面:“他们人多,但不讲武德。你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礼貌。记住,别打脸,别打死,医药费很贵的。”
“好嘞!俺有数!”
许山嘿嘿一笑,像是看见玉米地里的野猪一样,抡起扳手就迎了上去。
苏阔则十分自然地退到了赵一行身边,找了个避风的集装箱角落靠着,甚至还从赵一行的口袋里掏出包烟(虽然他不抽,但拿在手里把玩)。
“苏哥……你不上去帮忙?”赵一行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许山一个人能行吗?那可是专业雇佣兵啊!”
“放心。”苏阔看着前方的混战,“这也是对他的一种测试。而且……我累了,不想动。”
前方,战况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不过是反向的。
“叮叮当当!”
保镖们的甩棍打在许山身上,发出的声音像是敲在实心的花岗岩上。
“哎哟!这是什么怪物?我的手震麻了!”一个保镖惨叫。
许山憨厚的声音传来:“对不住啊兄弟,俺这皮有点厚。借过借过,俺要去找那个拿刀的。”
“砰!”
许山也不用什么招式,就是朴实无华的一拳,或者一扳手拍在对方屁股上。那个两百斤的壮汉就像个沙袋一样飞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
十几个保镖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在那儿哼哼唧唧。
许山站在中间,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顾小棠:“那个……小姑娘,俺没伤着他们要害,回去贴两贴膏药就好了。”
顾小棠此时正站在高高的军火箱上,手里握着匕首,小嘴微张,双马尾在海风中凌乱。
她的世界观崩塌了。
枪打不响,人打不过。
这哪里是来送货的?这简首是来踢馆的!
就在这时,苏阔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绕过地上的保镖,来到顾小棠所在的军火箱下,仰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