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浅浅的回应了一下。
郑怀景说:“班里对陈暨的流言蜚语那么多,都觉得他这样性格和身世的人不太好拿捏,不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过,但是阴晴不定这个可以确定,他就是很容易意气用事的那类人,而且他性格也挺古怪的,万一哪天搞不好就不喜欢你了呢?”
她又是浅浅回应,但没有明确表示肯定。
郑怀景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他现在或许是在享受你的好,咱们这年纪的感情哪有电影里那么轰烈,或许心里会留下影子,但是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大家都还没长大三观也没成型,你们关系好的时候说不准的,或许你们哪次吵个架呢,你看他什么反应,那时候就能分析出来结果了。”
沈小骥这回没说话。
郑怀景这次比较认真的和她说:“所以你不要问我这样的问题,你问我你和他配不配?我只能说配,长相上性格上各方面都还挺配的,但是你想问的真的只是这个问题吗?”
不是。
沈小骥心里回答。
郑怀景:“肯定不是对吧,你肯定是意识到哪里不对了才来问我这个问题,我没猜错的话,问题就在于,你开始想你们俩的未来了,可未来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沈小骥听沉默寡言的郑怀景头一回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可想这段话他是多么认真的说出来的,她不是先和他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而是夸赞他:“果然啊,能承受住赵优这样美女诱惑的人,果然是理性的不能再理性了。”
郑怀景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略显无奈地说:“理性算优点吗,很容易被当成没感情的人的…嗯,也没有了,我刚刚的话也是旁观者的角度,具体的还要你自己辨别,我只能说,咱们都还小,你也一样要保持理性,不能因为了别人,让自己的未来都变得模糊起来。”
沈小骥愣了愣,说好,又和他道了谢,便没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郑怀景看了看她,默默回过头叹了口气。
劝她,也让他想到了他自己-
晚上回到宿舍后,沈小骥洗漱完还没睡。
因为舍友们还在忙着做题,讨论题目讨论到停不下来。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决定下床到外面去静一静。
到了外面,沈小骥走到宿舍门口那里可以打电话的地方,一个人在那靠着,披散的发全散落到了腰部。
宿舍的玻璃大门已经紧闭,所有人都在宿舍里忙着洗漱,没人出来,门外面也没有一个人。
安静的环境下,沈小骥又回想起白天和郑怀景说的那些话。
说真的,这还是她深陷和陈暨的感情漩涡后,第一次把自己抽离出来去理性的想她和陈暨之间的感情。
突然理性起来会怎样。
不会怎样。
之前的心动明明都是真实存在的。
理性起来感性的东西不会说忘就忘的。
反正她不能。
今天白天郑怀景下课前忽然又问她:“他这次请假这么久,有和你保持联系吗?”
她摇了摇头说:“假期前几天有,但是也就手机上聊了几句,后面没有,最后一天我去了趟医院,又过了个生日,下午我就回学校了,也没办法和他联系了。”
“怪不得…”
郑怀景立马和她说:“生日快乐。”
她说谢谢。
这次五一假期要调休,所以假期结束后,他们要连上两周的课。
沈小骥也快两周没有回过家了。
当然也就快两周没有联系过陈暨了。
算起来也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所以今晚她想和他打个电话。
电话卡插进去后,沈小骥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行云流水的按下一串号码,拨出去。
等了差不多半分钟,那边才接起电话。
“喂?”
陈暨不确定的声音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