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睁开眼问他:“你回来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迫不及待地就问出这句话了。
隐约听见他回答:“没有不要你。”
她不解,哭着摇头:“可是你分明……”
他擦干她的眼泪:“有比我更好的。”
“不要,我就喜欢你,就要你。”他要走,她用力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你不要走了。”
他沉默地站在床边望着她。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用眼神哀求着他。
良久之后,他终于败了,伏下身子,手落在在她的床边。
“我现在负债累累,你愿意跟我受委屈吗?”他极度平静地告诉她这些。
“我愿意。”沈小骥毫不犹豫地说。
他沉默半晌,盯着她的眼里有数不清的东西,最终点点头,要站起来。
“陈暨!”沈小骥大声喊他。
她真的喝醉了,不想听这些,只是害怕他再走,手突然紧紧圈住他的脖子,将他带上床。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她的身上,呼吸非常急促。
没有再说话了。
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隔天一早,沈小骥从睡梦中醒来。
她没发现哪里不对,只觉得嘴巴有点肿。
心里有些震惊,立刻下床去找人。
找了一圈,发现什么人也没有找到,酒店里就她一个人。
她又下楼去找前台问,问昨晚是谁带她上去的,是不是一个高高的男人。
前台替她查了一下,说是他们酒店的工作人员坚定说将她扶回酒店的是女的,不是男的。
所以沈小骥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来了。
是梦,也有可能吧。
而且她下意识不想相信陈暨说的那些话。
什么负债累累,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干嘛要去相信这些是真的呢,也许是她太担心他在做梦胡思乱想吧。
…
霍蓝还在惊讶说:“什么叫应该啊?他有没有找过你这点很重要,有找过证明之前离开你可能是有什么难言……”
沈小骥回过神:“霍蓝,这真的不重要,是不是有难言之隐我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霍蓝卡住。
重要的是,他遇到问题后是选择了逃避,而不是选择和她一起面对。用残忍抛弃她的方式,用放弃他们之间的诺言的方式。
沈小骥认为哪怕他们最后不能在一起,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
她无法接受,更无法释怀。
霍蓝一时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那你现在还会遗憾吗?”
沈小骥转过头看了看她,迷乱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已经不怎么清醒了。
结果她摇了摇头。
霍蓝惊讶,这是不遗憾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