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骥全都摇摇头。
陈暨给了解决方案,她也都不要不答应,也不知道说出来的目的是啥。
就是作吗?看起来是的,她压根不需要解决办法,只是一直撒娇诉苦,一直要陈暨的安慰,一直拉着他不放手。
显而易见,陈暨虽然有些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却也完全放任她的作,用尽一切办法去哄着她。
沈小骥被哄的越来越起劲,牵着他的手一直撅着嘴闹,闹到最后,连着说了几句无厘头的:“陈暨,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也不会离开你。”
陈暨也无厘头的回她:“好好好,不离开你了,再也不离开你了,下次我再回去不给你讲,我就去跪榴莲。”
“跪…跪一天!”
“行,你说多久就多久。”
还是那句经典的老话: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
不知过了多久,陈暨又摸摸沈小骥的头,他们两个才松手,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沈小骥才拿出自己的练习册开始做题。
冷静了下来。
陈暨也坐在旁边看着身边一大早就情绪不对劲的人半天,也拿了套卷子写了起来。
两个人都很安静。
班里现在没人敢过去打扰他们,甚至连走过他们附近,大家都会主动自觉的放低说话的声音。
因为明眼的人都看的出来,陈暨最宠最在意的那位刚刚哭了,班里那个脾气最坏,家世最顶的那位,他的心上人心情不好了。
她一哭,一心情不好,那谁都不能惹的。
这时候就是路过她不小心带走她的一根发丝把她扯疼了叫一下,那都要遭殃。
班里的同学们心里早就有数了。
谁敢不敢过去招惹。
五六月逐渐入了热夏,原本光秃秃的柳树全部长满了翠绿的树叶。
天气也炎热起来了,在学校里的同学们,整天上课,也越来越容易打瞌睡了。
陈暨回来了,班里的流言蜚语都变少了。
原本一下课就比较吵闹的班级,吵了半个月,现在又不吵了。
因为一下课陈暨就会带着沈小骥趴在桌子上补觉。
沈小骥住校了以后睡眠不好,下课都会抓紧时间补觉,偶尔谁太大声了,趴在桌子上的陈暨绝对立马起身转头看过去。
用眼神杀人。
惹不了惹不了,一点也惹不了
说的就是沈小骥。
不是陈暨。
哎,大家现在看到沈小骥就跟看到王母娘娘一样,有时候她只是抱着书路过,大家都会触底反弹似的给她让出一条大道。
她面露不解,却也还是平静地走过。
有时候有同学撞到这俩在某个角落里抱在一起,也会大惊失色地逃跑装作没看见。
正如那次吴华中午没吃饭想直接进班学一会儿习,结果就看到沈小骥坐在陈暨的桌子上,陈暨低着头神情宠溺的看着她,沈小骥仰着头看他,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她自己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奶茶小零食。
吴华顿时都不敢推门进去打扰了。
这天中午,正是午休时间。
天气已经热到要开最大一档的风扇了。
班里最边边第一排坐了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因为他们两个坐在窗边,所以中午的大太阳会直直的照在他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