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质问她:“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其实也没有质问的意思,他只是想要和她表达自己的情绪,他最近遇到这么多事,无法和她诉苦表达,她也不给他一个电话,觉得被自己冷落了,所以想要她一个解释,或者一个安慰。
就够了。
结果她不但没有解释安慰他,还反过来嘲讽他,还敢说那种玩笑话。
气得他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问她这样有意思么。
表明这次他是真生气了,也真的想质问她,她到底什么意思。
是不是半个月不见,人变了,心也变了。
可是呢。
可是她哭了。
她又哭了。
而且立马和他道歉了。
她道歉的速度似乎比眼泪流的速度还快。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善良的她无法接受刚才自己的行为,所以哭的很厉害,哪怕她死死忍住不发出声音,他也知道,她哭的很厉害。
她哭起来真的特别惹人心疼。
至少特别让他心疼,他根本见不得她哭。
但她总是这样,妄想靠哭解决一切。
哭能解决问题吗?
哭只能解决他。
她哭了他可以把一切都给她。
所以他惩罚了她,也借此发了个火,说要挂她的电话。
可笑吗。
正常情况来讲,应该是他气的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潇洒的挂断电话。
可是他连挂电话之前都要和她讲一声才敢挂。
得到她的答应后,他连听都不敢多听一秒,直接就挂断了。
因为他怕再听下去,就能听出她明显的哭声了,那时侯肯定就忍不住心疼,又着急忙慌的去哄她了。
那当然不行,不给她点惩罚,沈小骥就真被他给养坏了。
但没过多久他就反应过来了。
这个惩罚到底是在惩罚谁啊?
是在惩罚她吗?
显然不是。
所以他被子一掀,随便穿了件衣服,立马就下楼去了。
反正他离学校近,现在翻进去找她,也就是五分钟的事儿。
她不会这么快就睡着,她的宿舍也在一楼,他过去敲窗户也要看她一眼。
他用最快的速度进了学校,到了她的宿舍楼。
他原本想着直接去找她宿舍窗户的位置。
结果在路过宿舍正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非常微小的哭声,那个腔调,很熟悉,非常熟悉。
黑夜里突然出现的哭泣难免有些吓人,可是她的声音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他立刻凑过去看了一眼。
就一眼,就看到蹲在角落里哭的稀里哗啦的还喊着他名字的女孩。